戚暖:“你不是说,我也有可能极度力竭吗?”
她知道沈厌的意思,宗朔和辰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背叛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有时凉……
沈厌掐了掐眉心,“确实不排除还有别人的嫌疑,至少……等等……”
他话一停,环视会议室的众人,刚略微松开的眉再度皱紧。
“戚阳为什么还没有来?”
角落里吃瓜的罗艷一顿,急忙站了起来,汇报道:“那个……他来了,飞行器在囚徒岛上盘旋了一圈,正好撞见时狗……呸,时大审判官,将警务部众人冻住的一幕,以为岛上打起来了,掉头就跑了。”
沈厌:“……”
戚暖:“……”
时凉:“……”
行吧,服气。
罗艷干咳了两声,尴尬道:“戚阳鸡贼得很,胆子还小,以为时大审判官蒙他,想在岛上来个一锅端……呃……我和他解释来着,他也不信啊。”
“他来了又有什么用?”
难得,郁傲晨开口说话了。
他垂着眸,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一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况且不是早在z计划行动之前,他就被送走了吗?”
沈厌最善察言观色。
他註意到自己提到戚阳的时候,戚暖目光闪烁了一瞬。
他太了解她了。
每次戚阳闯祸,他质问戚暖为什么帮那小混蛋隐瞒的时候,她都是这副表情。
沈厌微微皱眉,漫不经心道:“是吗?”
郁傲晨反倒被沈厌这副态度弄得有些不确定了。
“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一直奇怪……就像你说的,戚阳一个没有精神力的普通人,这些年来为什么能频频得到系统的扶持,一路扶摇直上,甚至当上了暗部的首领。”
“啊,那个什么……”
戚暖目光闪躲,转移话题道:“听罗艷说,之前时凉中的那个刺激记忆恢覆的药剂是你让人配的,还有吗?给我也来一针吧。”
如果她能恢覆记忆,也省了大家在这儿猜来猜去的。
“不行!”
“不行!”
沈厌和时凉异口同声地吼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敌意。
时凉阴着脸道:“看来你也知道,那药剂副作用那么强,你到底按了什么心?”
沈厌不甘示弱地回怼:“是啊,正是因为副作用强,所以我当时才打到你身上。就算不能要了你的命,让你生不如死一顿,也算赚的。”
时凉:“……”
玛德,这个阴险小人!
罗艷两眼一懵,不解道:“啊?你当时不是因为没戴眼镜才打偏的吗?”
沈厌:“……”
沈厌:“闭嘴!”
“呵,”时凉冷笑了一声。
沈厌糟心地揉了揉眉心,对戚暖道:“那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