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争吵后,戚阳和仲裁庭越走越近,越来越抗拒她的庇护,甚至开始配合仲裁庭监视、算计她。
直到一次暗杀……
戚阳终于惹恼了程厉,而戚暖全力保下了戚阳,“流放”到六区生活。
同样因为“流放”,戚阳对她的不满达到了极点。
或者说,恨。
……
另一边,祝愿还在哭。
“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才会被主宰者大人抓住,连累了阿阳和你……呜,对不起……”
大佬忍不下去了,躺平道:“你在嘲笑我?”
“啊?”
“我不也被抓了吗?很没用吗?”
“怎么会!!!”
“我还被我亲弟弟阴的。”
“……”
“据说我亲弟弟还是为了救你,阴了我。”
“……”
母爱泛滥的祝愿看着在床上宛如咸鱼的大佬,更难过了。
“呜呜呜呜,对不起。”
“没事,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阴我了,他轻车熟路,我也轻车熟路。而且,我觉得这次他下手还算轻的,我隐约记得……啧……”
说到这里,大佬有些心塞,记忆还没完全恢覆。
上次那个记忆修覆手术还挺管用的,虽然疼得要死,但真的想起了很多事情。
可惜,记忆只修覆到叛乱前的一个月。
后来发生什么,她还是不知道。
所以,她只是隐约记得。
“他上次阴我的时候,可是捅了我一刀。喏,就这儿,贼疼。”
大佬调侃道,指了指腹部。
祝愿都懵了。
“怎么会?阿阳对我很好,他是个很善良很温和的人,他……”
“他不太喜欢我,”大佬接话道,“从小到大都不太喜欢我。不过他喜欢你就够了,不然……他那么臭屁又傲娇的性格……呵,等着断子绝孙吧!”
祝愿傻乎乎地听着,觉得戚暖嘴里的戚阳和她认识的戚阳完全是两个人。
“他……他真的喜欢我吗?”
大佬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里还残留着麻醉的针孔,肯定道:“自信点,是爱。”
祝愿脸色微红地低下头,声细如蚊道:“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总是将我推得很远……一点都看不出来喜欢我的样子。”
大佬一怔。
从某些方面,她和戚阳很像。
他们都习惯把喜欢的人推得远远的,藏得深深的。
因为爱伴随着伤害。
他们都希望他们爱的人永远都不要受伤。
她忽然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昏迷了多久?!”
祝愿被戚暖严肃的表情吓得一楞,结巴道:“一……一天一夜。”
大佬的脸色更难看了。
祝愿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大佬嘆了口气,摆手道:“不是,我倒是没事。”
她只是担心时凉。
失踪太久了,她担心那家伙疯起来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其实不用沈厌提醒,她也感觉到时凉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和他自身无关。
她怀疑是……
“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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