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阳突然红了眼,打断道:“阿愿,我从来没有选过她。”
他低下头,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在过往所有的选择中,哪怕在刚才,我都没有选过她。”
祝愿沈默下来。
……
逃跑计划执行的那天,作为掩护者的大佬特意捯饬了一下自己,不再一副咸鱼躺平的模样。
然后,她翻遍了整栋别墅,终于找出一身自己能穿的衣服。
不是那娇艷欲滴的粉色公主裙。
是一身暗黑军装,配着审判官专属的徽章。
在程厉的房间里找到。
戚暖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十七岁就任审判官时穿的那套衣服。
后来她长高了,换了新的。
程厉却把她不要的衣服收了起来。
大佬低眉瞧了一会儿手上的军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利索地换上了旧时戎装。
除了裤腿短了一截,胖瘦合适,套上军靴也看不出来。
她出门的时候,正好在走廊里撞上戚阳。
戚阳看到她时,楞了一下。
暗黑军装称得她肤色更冷白,眉宇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冷漠凉薄,哪怕只是一个不悦抿唇的动作都透着高不可攀的庄严。
大佬微微点头,算打招呼。
“姐,你都不生气的吗?”
擦肩而过时,戚阳突然说道。
大佬扭头,“啥?”
戚阳看着她,有些慌神,“我之前暗算你,你都不生气吗?”
大佬嘴角抽了抽,心说:你哪里来的脸说这种屁话?
“当然生气,我又不是圣人。”
“那你怎么……怎么……”
“怎么不骂你?不揍你?呵呵!”
以为她不想吗?
她难受过,失望过,甚至曾经想过与戚阳断绝关系。
再犯贱,她就是狗!
可每一次看到戚阳那张脸,也许血缘这种东西天生带来的牵绊。
她心说,狗就狗吧,谁没当过呢?
人会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一次次低下高贵的头颅,弯下挺直的脊背,放低设下的底线……
“可能上辈子欠你的吧。”
戚暖嘆了口气道,阔步离开。
戚阳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了一句。
“姐,小心。”
大佬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
戚阳会里应外合送祝愿离开,而戚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拖住程厉。
至少让他没时间查看监控。
“程厉在哪儿?”
大佬敲了敲智脑,呼唤黎明。
没办法,别墅太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