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从飘飘洒洒到大雨倾盆,只是眨眼间。
废墟之上寂静无声,像一场荒唐的默剧。
所有人成为旁观者,旁观着雨幕中——
他们一个人把匕首捅进了另一个人的心臟里。
“姐!”
“小暖!”
“初代!”
她听到了很多人崩溃的呼喊声。
残阳最后一丝余晖消失,盘旋在天际的飞鸟成群结队地归巢。
天空彻底黑了下来,大雨像刀子一样坠落。
戚暖的军装湿透了,鲜血随着雨水流淌在干涸的土地上。
心跳开始缓慢,寒意蔓延全身,大雨模糊了视线……
她突然有些舍不得,想抬手再碰一下时凉的脸。
——我是不是又没有办法再见到你了?
倒地的剎那,最后缺失的记忆带着强烈的爱恨涌入大脑。
亲爱的,我听见时间疾驰的声音。
看,指针在逆行。
……
审判十五年,十二月七日。
下午5点03分。
离储藏系统核芯片的终极地点不到1公里,明明就快了。
一切都快结束了,偏偏……
“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我!可你给我的都是什么?把我送离天空城多年,让我远离权利巅峰,让我龟缩在九大区的一角每天仰你鼻息生活!什么狗屁的安稳,有吃有喝算什么好的?!”
“姐……你怎么能只给我这些东西?”
在一个少年如泣如诉地谴责中。
砰的一声,怒火攻心的宗朔提起戚阳的衣领,将人砸到一面墻上。
戚阳吐了一口血,滚落到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哈哈哈哈哈……”
十七八岁的少年明眸皓齿,最好的年纪,笑得却疯魔狰狞。
“戚暖,你要死了,你终于要死了!”
那是一片狼藉的废墟,时凉扶着戚暖坐在一处半塌半立的墻角下,一瓶瓶止血药粉塞上去却毫无效果。
他的手在发颤……
戚暖脸色煞白,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
戚阳见了,笑容更是灿烂,“没用的,这匕首上涂了药,会让伤口无法愈合。”
一道冰锥擦着戚阳的脖颈插入地面。
“住手!”戚暖拦道。
时凉单膝压在戚阳的胸腔上,冰蓝色的瞳孔闪过一丝腥红,带着冰刺的拳头终究没有落下。
“呸,假仁假义。”
戚阳啐了口血吐沫,讽刺地看向戚暖,“投降吧!长夜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投降,它就既往不咎。”
戚暖闻言,低笑了一声。
她扶着墻,艰难地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戚阳面前,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