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废城时,飞行器抛锚了。
连环倒霉是门玄学,尤其是在人走背字运的时候。
审判官大人的脸臭出了天际,最后屈尊降贵地选择步行进城。
001和002背着锅碗瓢盆,呸,背着行李,屁颠屁颠地追在后面。
直行,左转,右转,然后再转弯……
天空下起细碎的小雨,好像是某个人隐忍的眼泪。
一身暗黑军装的时凉披着墨色斗篷,站在拐角凝望废城最出名的破钟楼。
雨珠湿润了眼眶,也模糊了视线。
他好像瞥见一个好看的身影从门内闪过。
那一剎,悲伤沿着时间的裂痕悄无声息地溢出。
砰——
卡住的烂木门终于被关上了,也在关上的那一瞬间碎成了冰渣。
风雨呼啸,密密麻麻的雨珠落下,挂在两人的眉梢上。
门内,门外。
他们站在过去与现在混乱的时空线上,彼此对视。
那一眼是陌生凉薄,是无动于衷。
戚暖垂眸。
时凉微楞。
——
很久之后,他知道,那天他还欠了一句告白。
会的。
我这么爱你。
无论生死,都会来见你。
记于新历二年夏,六月二十一日。
我们。
开战
半年后。
天空城与九大区的战争已经持续数月,从天空俯视九洲,就能看到疮痍满地、尸殍遍野,硝烟味经久不散一如这场旷日持久的战火。
一队人马扛着风雪进城,选了一座尚算坚固的教堂做为歇脚点。
呼——
铁门推开的瞬间,风雪涌进大堂,堂内取暖的火堆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险些被扑灭。
“别紧张,别紧张!我们也是路过歇脚的。”领头的大汉急忙对堂内的众人解释道。
这座老旧的教堂挤了不少人,有身体残疾的青年、相互搀扶的老夫妻、抱着孩子的母亲等等。
一干老弱妇孺见有人闯进来,有的站起来,有的下意识蜷缩着,均露出惊恐慌张的表情。
大汉顶着一脸络腮胡子,露出一个粗狂和善的笑容。
“你们别怕,柴火吃的啥的我们都自己带了,不抢你们的,就借个地方躲躲风雪。”
这人周身的气质谈吐与他邋遢的外表极不相符,尤其是仔细看,会发现大汉的眉眼还有几分清秀。
堂内的人神情缓和了几分,但依旧保持警惕。
审判元年以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善意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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