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云幕与黄沙大地平行交错,万米之遥,有什么东西跨越时间与空间,在无尽的悲哀与伤感中偏偏带着浸透了血与泪的温柔。
“暖。”
噗通——
“暖。”
噗通——
那一瞬,万米高空下,沙城之中……
停滞已久的心跳再度覆苏,血液开始恢覆温度。
有人缓缓睁开眼睛。
是蔽日的阴影褪去。
是暖阳重现。
是……你吗?
时凉。
苏醒
“哟,你醒了?”
说话的人沐浴在窗边的阳光下,手里捧着本书,俊朗斯文,气质儒雅干练,随手抬了抬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笑盈盈道:“你还别说,沈厌这眼镜是挺好使,我戴上眼镜在城里走一圈,半城的小姑娘都羞红了脸。”
躺在床上的戚暖在视线清晰后,闪过一丝失望。
她以为,她会看到时凉的。
沈睡了半年的身体异常僵硬,戚暖没有贸然起身,而是轻微地活动着手指和四肢,开口时嗓子沙哑得像风化的破锣,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审判官的淡然清冷。
“你不戴眼镜,也有半城的小姑娘为你羞红脸。”
被夸讚的人显然脸皮,眉毛含笑一挑,兴致勃勃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夸道:“看来还是我长得好。”
“……”
手指渐渐弯曲,但还是无法使上力气,尤其是四肢僵直得厉害,凭她自己坐起来怕是要猴年马月。
“沈厌近视,你抢他眼镜做什么?”大佬糟心地问道。
“看他不顺眼。”
大佬无语,幽幽看向那依然在为自己盛世美颜而感慨的人,“许先生,你眉毛下面、鼻孔上面那两东西是摆设吗?就不能搭把手吗?”
许亦儒笑意盎然,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床边,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到底的样子。
他矜贵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戚暖的脸,悠哉地点评道:“真神奇。”
“……”
她要是能动的话,这人现在已经被揍傻了。
“你知道你被送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吗?失血过多,心跳停止,可曲老头那个庸医居然说不用管你,就这样放着,你自己就会醒。你说,神奇不神奇?”
“……”
大佬抿唇,木着张脸。
某人矜贵的手指头又戳了戳她心口,幸灾乐祸道:“被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捅了两次,感觉怎么样?”
大佬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许亦儒这人像是有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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