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两人的谈话,戚暖看向祝愿怀里奶团一样的小宝宝,目光柔和了下来,“我抱抱。”
祝愿一脸母性光辉,笑得幸福,将孩子递给戚暖,“是个男孩儿,长得快,不到三个月就可沈了。”
戚暖的胳膊还有点僵,抱着那软乎乎的婴儿,不敢用力又怕力气小摔着孩子,所以胳膊更僵硬了,额头直冒汗。
老板娘瞧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窘迫模样,不住乐了,“醒了,你才刚醒,抱两下得了,我来抱。”
她才刚把搟面杖撂下,接过孩子,身后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十几个臭烘烘的大男人就往里挤,老板娘当场就急了,吆喝道:“侯三,抄家伙轰人!”
“好嘞,老板娘。”
前一秒还乐嘻嘻偷着朝小婴儿做鬼脸的侯三,下一秒抡起扫把就要轰人,就是……
打头阵的是沈厌、宗朔和罗峰北,这三个肩宽腿长、气势凛人的大男人往那里一站。
侯三低头瞧了瞧自己单薄的小身板,头一次有些自卑。
但侯三性子直,最听老板娘的话,扛起扫把就要横扫千军。
但宗朔如同一阵风从他身边经过,直楞楞地撞开其他人,木讷地站到床边。
他应该是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军装破损严重,混着血和泥,一张英挺俊逸的脸长着一层不短的胡子茬。
那人素来木楞刻板的面容上头一次有了表情,眼神很温和,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戚暖笑了笑,眼眶有些湿润,“朔,好久不见。”
对于她来说,死后的三年岁月也许只是死亡游轮上的一场沈睡。
但对于宗朔而言,他在天空城最深的地牢中熬了三年,只为了再看她一眼。
“好久不见。”
那人干巴巴地说道。
还和以前一样不善言辞,不讨人喜欢。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看过戚暖的脸,然后停留在了她的心口。
“怎么了?”戚暖笑问道。
他的眼睛很亮,“我很开心。”
以他听觉的灵敏度,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沈寂已久的心房再次传出心跳声。
没有人能与宗朔感同身受——
他曾亲眼看着这人死去,也亲眼见证了她的心臟重新跳动。
沈厌看着这一幕,深深地松了口气,然后阔步走到许亦儒面前,不客气地摘掉他鼻梁上的眼镜,自己戴上。
许亦儒半点不生气,还含笑耸了耸肩。
沈厌冷着脸,“联军后勤部部长,请你滚回你的岗位。你的副部正在到处找你。”
从后勤副部长疯了一样给他打电话开始,他就知道这毫无责任感的混账又跑到戚暖病房躲清闲了。
许亦儒“啧”了一声,嫌弃道:“我都说了不当那玩意。”
沈厌坚硬回怼:“你已经是了。”
许亦儒表示不服,“我从来就没同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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