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些急了,手指着:“看这,看这,看到了吧?”
张文华的眼睛抬了起来,看着老板:“老板,这个你想说明什么呢?”
老板急了,这是餐馆沈冤得雪的机会:“说明什么?说明这花生酱是有人后面洒上去的。看看,这洒的位置……”
“这洒的位置怎么了?肯定是有人洒了。”李志学也抬起了头。
老板兴奋起来:“对呀,肯定有人洒了,而且是不会做饭的人洒的。”
“不会做饭的人?你们这谁不会做饭?”李志学又去看老板身后左右的那些人。
苏芯把脸低了下来,偷偷嘆了口气,老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不是他们这的人干的,是剧组的人干的。
张文华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不是你们的人干的?”
老板松了口气:“这个,我问了我这所有的人,再看了这个上面这种洒的样子,肯定不是我这的人干的了。”
“那谁干的?”李志学叫了起来。
老板不说话了。
张文华也不说话了。
李志学也明白了,但是他也不能说是剧组的人干的。这一开口说,传出去谁会挨骂。
三个人只能走出了餐馆,坐回了车上。张文华看了眼苏芯:“苏芯,这事没查清前,你先不要对别人说。”
“我知道的,张制片。”苏芯吸了口气,她现在都可能是嫌疑犯,怎么能到处说。
现在她可能是最大的受益者,她的嫌疑也最大了。
张文华转回脸去时,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她:“那个药,就是你昨天抢救王导时用得药,很容易买到吗?”
苏芯倒吸了口气,终于问到了:“这个我不是太清楚哦。是我爸爸开的,只不过当时让大夫多开了几支,我手里有一支,家里也备用着。”
她不敢说好开,也不敢说不好开,越含糊对她越有利。
张文华点了点头:“这样呀……”
“张制片,这个怎么了?你也想要,那我回头打个电话问问我爸爸吧。”
“行,行,那就麻烦你了。”张文华笑着说,“苏芯,你去哪?”
她脱口而出:“我想去河边转转。”
说完这句,她就想到,她又在拿沈挺宸当挡箭牌了。
不知道沈皓宸会怎么想了?
高兴还是气愤?
喜欢还是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