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喊了声:“准备了,大家都认真些,别耽误警察办事。”
简直就是每个人都要提醒她下,你可是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拍戏,小心些了。
场记跑来一打场记板,摄像机转动的声音,高调在头顶的包着毛毛虫套的话筒,一切都提示她表演开始了。
摄影棚里很多人,剎然间她却感觉像是给扔在孤岛,只有她一个人。
赵东明说出了他的臺词,激情澎湃,铿锵有力,如正义钟声敲响般:“你杀了人,你杀死了他,你杀死了爸爸!”
苏芯的视线从赵东明的脸上移了开去,转向了极远处,好像那里有个神明在看她,在指导她:“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死爸爸,是爸爸他……”
“他要怎么样?”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她捂着脸哭了起来,“但是我真的没有杀爸爸,我怎么会杀爸爸呢……”
赵东明走了过来,两只手按在苏芯的肩膀上:“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
她一下挣脱开了赵东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无辜而空洞地看着前方,后退两步:“为什么?因为那是我跟爸爸的约定。我没有杀死爸爸,我也不可能杀死爸爸,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安静,四周一片安静,就连摄像机转动的声音也没有了。
但是为什么王森没有喊停呢?
她的眼泪继续在流,嗓子也干渴的难受,表情还是茫然痛苦的。
这是在拍电影,还是这就是她的写照?
芯芯不知道,也没有去问王森是不是可以喊“停”了。
终于赵东明问了出来:“王导,是不是可以停了?”
“啊,可以了,可以了。”王森仿佛才回味过来,眼神过了一会儿,才从惘然中恢覆过来,大笑拍手,“不错,不错,精彩,精彩,苏芯演得太精彩了。”
她虚脱般地站在妹子里,全身的汗往下淌,衣裤都巴在了身上,没有一分力气来说话。
“那这条就是过了?”赵东明确认了下,挠了挠头,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般。
王森似也才想到这个:“是,过了,过了。”
郝建丰和朱见炜走了过来:“那是不是可让苏同志跟我们走了?”
“可以,可以。”王森又对着苏芯说,“苏芯,那个我也没想到一条就过了。哈哈,本来还以为要麻烦警官多等会儿呢。你演得不错,挺好。”
她拖着像才跑完八百米的腿,跟着警察走。想想,她还是“同志”,那就说明她还是有救的。
上了郝建丰开来的车,还好不是警车就是一般的轿车,坐在了后座上。
朱见炜则坐在了她边上,似是怕她寂寞一样,要陪着她。
到了警局,她没有给带到审讯室,带到了一间无人的小会议室。苏芯看了下,估计小会议桌对面对坐着,也像影视里看过的审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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