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宸看出了苏芯脸色的变化，等苏芯下了车，敲了敲额头，有些头疼。他该怎么做呢？

去了警局，直接见了郝建丰和朱见炜。

听到沈皓宸的来意和证词，郝建丰和朱见炜交换了下目光。

郝建丰斟酌着用词，慢慢地说：“沈总，我们也调查过，听说过你苏芯的事。有人说那是假的，有人说那是真的，但是，我们现在听到的是苏芯是王森的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皓宸笑了：“听说过电影宣传吗？”

“听说过，你的意思是王森跟苏芯那个只不过是宣传，而你跟苏芯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郝建丰的眼里写满了疑问。

朱见炜的表情直接多了：贵圈真乱。

沈皓宸身子靠在椅子背上，无所谓般：“算吧。”

“什么叫算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朱见炜很有点火，头别到了一边，鼻子里就差哼出点声了。

郝建丰递了个眼神给朱见炜，站了起来，伸出了手：“谢谢沈总能亲自来说明。”

“不客气。”沈皓宸站了起来，回握了下郝建丰的手。看着朱见炜，伸出了手。

朱见炜本不想伸出手，看沈皓宸这样，只能伸出了手，却站那不动。

郝建丰只是笑笑，走过朱见炜身边踢了下，示意跟他一道送沈皓宸出去。

等把沈皓宸送上了车，朱见炜一口火喷了出来：“老郝，你说他们是怎么回事，你真信？”

郝建丰嘆了口气：“沈皓宸跟苏芯也不会没关系，柏林那部电影就是沈皓宸投资拍的。再调查调查吧，总会水落石出的。”

沈皓宸坐在汽车里，拿出手帕要擦手，却看到上面签着苏芯的名，放到了车座上，改成用面巾纸擦手了。

擦好手，把手帕仔细迭好，放到了西装上口袋里，给苏芯发了个短信：“搞定。”

苏芯看到这条短信，在手机上打了条短信：“谢谢，麻烦你了。”

觉得不妥，又删了，打上：“谢谢，那个吃过晚饭了吗？”

好像……，觉得更不妥，又删了，最后只打了：“谢谢。”发给了沈皓宸。

沈皓宸看着收到的短信，手指头在手机上悬着要敲，却没有敲下去，最后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本来还想喊苏芯吃晚饭的，算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吃吧。

很快郝建丰和朱见炜就去见了王森。

王森听到郝建丰问的话，呵呵笑了：“哎呀，人老了，找个年轻的女朋友，是让人不能相信。好多人都会觉得苏芯跟我谈恋爱，一定是想演女主。或者，我就是利用导演身份，潜规则下。是不是，俩位警官？”

“那你跟苏芯，现在是什么关系呢？这个还是得你跟我们明说下。”郝建丰等着王森的明确回答。

王森抽了口烟，似是为难：“这个，我说是，也是单方面的。你们还是问下苏芯吧，她喜欢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