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的嘴张了下：“这太过了吧。你这不是要灿辉破产？”

沈皓宸冷笑了声：“他们自找的。”往包厢外走去，“我司机在外面等我，柳姐，你慢慢吃。”

许正亚鼻孔里喷烟，视线在化妆车里的人脸上来回转，又吼了次：“说话，你们谁看到潘冰蕾那个小婊｜子了？”

寂静，这回化妆车里的人都低下了头，他们牢记着许正亚说过的那句话“知道我叫什么吗？就是许我镇压。”

许正亚走进了化妆车，大皮鞋踩得“咚，咚”响，很像鬼子片里来抓革命党人鬼子走的那几步。

苏芯的头更低了些，她都能感觉到许正亚的目光像刺刀一样在脖颈处那撩来撩去，她的寒毛竖了起来。

张文华和李志学也冲了进来：“那个冰蕾，许总，公安局来电话了……”

“说什么？”许正亚一个转身，喷出来的吐沫星子划了个圈。给喷到的人敢怒不敢说。

苏芯只能暗暗感谢站着的化妆师替她挡住了这样的狂风暴雨。

张文华低下了头：“冰蕾好像出事了，具体的说要等我们去了才说。许总，你看你是不是一起去呢？”

许正亚摆了摆手：“这个就不去了，我去问题就大了。你们去就好了，估计冰蕾又闯祸了，可能开了快车吧。唉，一个女人，就不应该去飈车。”

张文华和李志学匆匆去了。

许正亚也走了，坐着的豪华d级车走的，没人知道他去哪。

化妆车里的气氛却诡异起来，就连拍摄时的气氛也是诡异的。人人的心都不在拍戏上。

苏芯都感觉到王森的不认真，她有次出戏，王森居然喊“过”。结果还是她要求重来一次，才拍成的。

拍到了后半夜，张文华和李志学来了。在照得如同白昼的镁光灯下，俩人的脸色更像是从地狱归来，惨白一片。

王森的视线，应该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转了过去，等着张文华和李志学说。

这俩人却什么也没有说，走到了王森跟前。

剧组的人更回盯着这俩人，这肯定是有事，人人都这么想。

张文华可能看出来了：“没事，没事，王导，继续拍戏吧。”连笑容也挤不出来，怎么可能会没事。

李志学拿了瓶水递给张文华：“张制片喝点水吧。”

张文华揭了过去，半天拧不开瓶盖。

王森冲着剧组的人说：“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拍。”

剧组的人慢慢散去，一个个却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跟潘冰蕾有关。

苏芯去卸妆，罗倩倩也跟着上来，自言自语般：“潘冰蕾好像出事了……”

杨思蓉坐在化妆椅里转过了身：“倩倩，这个大家都知道了。可是老张那个人胆子小得一点点，就是不肯说。李志学那个狗腿子，也就跟着不说了。”

“我给赵老师发过消息，他跟我说了。”罗倩倩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