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芯跟郝建丰和朱见炜坐一辆车。沈皓宸的车跟在后面。一个小时就到了古镇的派出所了。
沈皓宸在派出所楼里的走廊上分了开来,要被一个小女警带去一间办公室等着。
分开前,沈皓宸让同来的律师跟着苏芯。
苏芯冲律师笑笑。
律师,三十来岁,西装革履,气宇轩昂,应该能镇住郝建丰和朱见炜。
赫建丰可没这么想,眼角挑了挑:“沈总,现在只是调查,律师在场不符合法律规定。”
律师的目光往沈皓宸看去,没出嘴的话,沈皓宸也明白,确实没有警察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律师要在场的法律条文。
苏芯的心跳了下,这不像好兆头。
沈挺宸下巴微抬,不说话,直视郝建丰。用这个姿势来表明他的坚持,律师必须在场。
郝建丰无奈地嘴角斜了斜:“那律师跟着旁听吧,不过不能妨碍我们讯问。”警告地盯了眼律师。
律师挺了挺背,算是给沈皓宸“定不辱使命”的保证。
她放心了,跟着郝建丰和朱见炜去了上回待过的那间会议室。
这里,苏芯不陌生,来过一次多少有点熟悉的感觉。
熟悉了,也就自然些。
再坐在郝建丰和朱见炜对面,苏芯的表情很自然。
不自然的倒是律师,好像这里有点不在他的预料中。
郝建丰给苏芯倒了杯水:“请你来,只是调查下潘冰蕾怎么死的事。”
律师看着苏芯。
苏芯没说话。
郝建丰的眼神凌厉地在她的脸上转,不逃过她最微小的肌肉跳动。
朱见炜拿着笔敲着桌面,单调的声音似鼓声催着她说话。
“苏小姐,跟案件无关的事,你可以不回答。”律师提醒了句。
郝建丰看了眼律师,略带嘲讽地弯了弯嘴角。
朱见炜则是冷冷瞪了眼律师。
律师把下巴略微抬起,目光瞥向天花板,似那里会掉下来个司法女神。
可派出所的天花板显然不是豆腐渣工程,连点白灰也没掉。
苏芯平静看着面前的俩位警官,没说话。
“潘冰蕾出事的那时,你在哪里?”
“她什么时候出事的?”
郝建丰的眼角挑了下,苏芯没上这个套。
“你就说上月六号下午五点到十二点,你在做什么吧。”
苏芯的视线斜到了一边,回想着:“那天傍晚,时间好像是五点多,我记得晚上要拍夜戏,我比较急……”
说到这,她视线转向了郝建丰。
郝建丰不说话。
朱见炜低头飞快地记录。
她继续往下说:“我从沈总的船屋出来,碰到了柳媚柳总,她说找我有事。当时我不想上车,可她坚持,说送我去片场。于是我上了她的车,结果她开的方向不是往片场去,后来我就要求下车。她放我下来了。”
“你下了车,又做什么了?”郝建丰的眼睛微瞇。
“我往片场走。她放我下来的地方很偏。”
“很偏?偏到什么地方?”
“嗯,古镇的西边吧,我沿公路走的。”
“就这些?”
“是。”
苏芯等着郝建丰说可以回去了。
郝建丰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你一个人走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吗?”
“没有。我记得那时我想找个卖吃的地方,都没有。一路饿着到了拍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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