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闻言,老李来了兴致,“你还知道负荆请罪这个典故,不错,不错!说吧,来请什么罪啊?”
陈寂:“我今天书包没带。”
老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陈寂耐心重覆一遍:“我今天书包没带。”
“那书和笔呢?”
“也没带。”
他神色实在过于坦荡,仿佛丝毫没有对这事感到歉意,老李还楞了下,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开玩笑,脸直接气红了,差点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你还挺自豪。”
老李冷笑一声,从桌上随便找了本书,卷成一团敲他脑袋,边敲边骂:“你一个高二学生,书包不带来上什么学!?还负荆请罪,负荆请罪是你这么用的吗?廉颇听了都能气得掀开棺材板半夜来找你!”
陈寂也不躲,就站在那任他打:“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来向您表示歉意吗,主要是我还需要同桌借我书看呢。”
“你这算哪门子表达歉意?我是真一点没看出来啊。”
老李正想继续骂,忽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三人下意识往门口看。
进来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这门就这么开了,嘴角的笑容还没消下去,踉跄好几步才站稳,挠挠头发和他们对视,沈默片刻,他打了个招呼:“嗨?”
门外还站着三个人,这会儿,室内室外七个人面面相觑。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想到自己即将被体育老师找谈话,李章平眼前一黑,觉得自己能被这群小崽子活生生给气得提前退休:“当我这菜市场呢?全给我进来,记得把门给我关上,关紧了!”
一时间,小小的办公桌前,乌压压站了一排人,老鹰捉小鸡似得。
“陈寂过来我还能理解,担心同桌嘛。”老李看着这一张张脸,气乐了,“其他人呢?顾莹玉,乔许然,你两还是正副班长,班长带头不做早操是吧?”
“姚远还是体育委员,你没下去,那今天谁带的操?哦,纪律委员也在,所以今天我们班出操人数都没人统计是吧。”
看得出来老李是真的气到极点,甚至开始阴阳怪气了。
“老李你不能这么偏心。”姚远顶着威压,小声逼逼,“陈寂担心同桌,我们也很担心同学啊,你天天说同学间要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我们蝌蚪记下来了。”
话音刚落,其他人忙不迭附和:“是啊是啊。”
老李语气阴森森的:“胆子挺大啊,拿我的话来压我了是吧?”
小兔崽子们瞬间安静如鸡。
盛初看得也有点儿想笑,突然顿住。
下腹有熟悉的暖流涌动,伴随着阵阵绞痛,疼得她面色一白。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姨妈。
她姨妈不太准,平常很少痛经,只有来之前吃了冰的或者辣的,第一天会比较痛。
好巧不巧,她昨天刚吃完火锅。
窗外,广播操的音乐进入尾声,老李看了眼时间,也懒得和这群牙尖嘴利的小兔崽子们多说:“行了行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赶紧回教室去,今天就不罚你们了。”
众人如获大赦,姚远带头往门外走,盛初陈寂跟在最后。
“盛初。”
身后老李喊她。
盛初忍着腹痛停下脚步,转过头,身旁的陈寂也跟着停了停,只是没有回头。
似乎註意到她面色不太好,以为她是被这事影响到了情绪,老李补充道:“没事的,老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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