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等待什么。
下一秒,不意外的,身边响起陈寂的声音:“拿过来。”
盛初状作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要让我吃药吗。”
像只被扼住后颈皮的大狗,陈寂不情愿,却不得不妥协,语气凶巴巴的,发洩似得:“你不给我拿过来,我怎么吃?吃空气吗?”
盛初唇角偷偷翘起来,她连忙伸手,把那部分压下去,忍着笑把药递给他。
陈寂视死如归般把药和水一齐吞了下去,而后,用力将杯子扣在茶几上,清脆地一声响,足以看出使用者的不爽。
“你可真不负责。”
陈寂冷不丁来了句:“只顾着自己获取知识,自己的学生病了也只让他吃药,都不关心一下。”
天降一口大锅,盛初楞了下,也不恼,反而更想笑了。
陈寂才转过来,平日里也不学习所以不懂,盛初可是清楚。
月考刚考完,国庆假期上来都不会讲新课,而是考试试卷的讲解。
盛初作为年级第一,这课不听也罢。
这也是李章平如此痛快放人的理由之一。
她也不打算把这个秘密告诉陈寂,起身坐到他左边,上手撸他左手衣袖。
才刚撸上去一点,露出少年精瘦的手腕,陈寂反应过来,回手扣住她。
他还在因刚才的事闹脾气,嗓音沈闷,用她的话堵她:“性.骚扰未成年要判刑的。”
盛初眨眨眼,一本正经给他写字:【你不是成年了吗?】
陈寂顿时警铃大作:“谁告诉你我成年了?”
【警察叔叔啊。】盛初弯着眼,存心逗他,【你不是说你成年了,可以承担刑事责任。说我是为了你才砸得那个啤酒瓶,要是那个人出了什么差池,责任你承担。】
陈寂拧眉咬牙:“他们怎么连这都告诉你?我不是让他们别说吗。”
这下轮到盛初:“……”
她真的是随便猜得。
好歹她也拿啤酒瓶把人砸晕了,脑袋还在流血,尽管她是个未成年,加上孟林时和警局的交情,这事也不应该一点后续都没有,至少得赔个医药费。
她爸妈到现在都不知道,还以为她是真的和孟林时在外边玩才那么晚回家。
那肯定是有人帮她背了这个锅。
她随便提了个猜测逗陈寂玩儿,结果歪打正着,把这事套了出来。
瞥见她怪异的表情,陈寂也意识到自己自.爆了。
盛初吸口气,低头开始写字。
陈寂用脚趾想都知道她想写什么,眼神飘忽几秒,突然道:“以后你就这么和我聊天,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兄弟,你这话题转移得还敢再明显点不?
盛初配合抬眼,笔还是没停。
陈寂若无其事地说:“你笑起来比平时的样子好看多了。”
话音刚落,似乎感觉这话有歧义,他连忙打补丁:“我不是说你平时不好看啊,就是没什么表情,你知道吧。你笑起来,就会让人想把目光聚集在你脸上。”
盛初笔还是没停,耳根渐渐红了。
半晌,她停下笔,踹了陈寂一脚。
让他瞎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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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刚才的话题,似乎明白盛初意图,陈寂嘆口气,主动摞起自己袖子,给她看那天的伤口。
比盛初想象中血肉模糊的样子要好得多。
尽管陈寂自己作,伤口还是沾了水,好在医生比较专业,只有伤口边缘有点发炎的迹象。
盛初帮他重新处理了一下,正准备缠上纱布,玄关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
张妈不会不问就进门,陈陌在美国出差,陈昌平明天下午的飞机。
回来的人会是谁?
盛初还在思考,陈寂往玄关处监控扫了眼,徒然面色大变,拉开个大柜子,推着她躲进去。
“在里面藏躲好,等会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知道吗?”
他难得满脸严肃,跑去拿她脱在门口的运动鞋,和她的书包一齐塞进来。
盛初不明所以,还来不及反应,柜门就被关上,视野里只剩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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