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给我过生日,我很开心。”
陈寂边说,不自觉伸出手,抚平她皱着的眉,小声碎碎念:“你也别总摆出这张面瘫脸,我早就说了,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别给自己这么多压力啊。”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忍不住道,“偶尔也和我说说呗,我现在已经成年了,也可以帮到你的。”
“我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吧。”
夜色里,陈寂自顾自说。
他没有看到的地方,盛初眼睫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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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表演当天。
表演前,盛初和余悦做了最后一次排练,彩排时也确保设备没问题,只需要在后臺等上场。
由于余悦是初赛的第一名,他们的表演顺序也在最后,俗称——压轴。
排练的时候还好,真要表演的时候,臺下密密麻麻坐满人,前排还都是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师和领导,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余悦不停地拍胸脯,做着深呼吸,试图缓解这种紧张情绪。
他察觉到盛初跟个没事人似得坐在边上,眉头皱着,误以为她也紧张,出言安慰道:“没事的,也就四分钟,我们都排练这么多次了。”
“我没在紧张。”
盛初回应地很快,忽然转头瞧着他,若有所思地问:“如果你的一个朋友,突然和你说,你不用承受那么多压力,他想帮你分担,你觉得这个朋友在想什么?”
“啊?”
她的话题跳转得太快,余悦楞了下,下意识接话:“男的女的?”
盛初:“男的。”
余悦犯了难:“男的啊……”
他听家长和老师的话,不敢早恋,也没有过感情经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种问题。
他想了想,诚恳道:“如果是我的话,应该是对这个人有好感,看她压力大难受会心疼,所以想努力为她分担点什么。”
“可能不止是好感。”他顿了顿,补充道,“应该是喜欢的程度。”
盛初:“……”
她确信自己听懂了余悦的话,也一个字都没有听漏。
其实她也隐隐有过这个猜测。
但这个答案实在过于离奇,过于匪夷所思,导致她本能地拒绝接受。
陈寂,喜欢,她?
她到底有哪点能让这少爷看上,难道是他有抖m体质,天生就喜欢被怼?只是以前没人怼他他没发现?
余悦好奇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有人——”
“没有。”盛初一口否认,都没让他把话说完,神色自若道,“是我有个朋友,昨天问我,我还没想好怎么答覆她。”
余悦“哦”了声,他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也没再细问。
和人聊天能有效放松紧张感,转移註意力,臺上校长正在进行开幕演讲,余悦随意看了眼,又和盛初聊起天。
“说起来,昨天的热搜你看了吗,江上岸宣布解散了,琴手和鼓手都要单飞。”
提起这个,余悦不免感到唏嘘:“之前来我们学校演出的时候看他们关系还挺好的啊……这才半个月,怎么就解散了。”
知道一点内情的盛初:“……”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她说,“欲望永无止境,人心是会变的,你不能强求每个人都保持初心。”
爱和喜欢也是一样。
盛莺刚去世那一年,哭着闹着吵着说放不下的那些人,最终还是全部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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