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少说两句吧!你待会儿不是还有一臺手术吗?赶紧去准备一下吧!”沈奕城在季梓桐和陈可两人中间站定,最终缓缓开口。
闻言,陈可有点儿莫名其妙地看向沈奕城,不解地开口,“没有啊,我今天坐诊,没听说过我有手术啊!”
沈奕城怒其不争地扫了陈可一眼,在心里对着他暗责了一句“不上道”。
接收到好友的目光,陈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好像,似乎,大概是在撵人,难道他是在责怪自己打扰了他们宝贵的时间,所以在暗示自己应该离开了?
想到这里,陈可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看来他这个素来清心寡欲的好友终于春心萌动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他还以为,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他这个好哥们儿从此对情爱一事退避三舍了呢!
他终于从那件事情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这可真的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我明白,我明白。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陈可打趣似的看了沈奕城一眼,然后一边向门口退着,一边对着季梓桐笑着说道。
“怎么?陈大医生不打算和你口中的‘母夜叉’叙叙旧吗?”季梓桐冷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正向门口退去的陈可,她双手抱臂,虽然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胳膊上的伤口,丝丝钝痛传来,可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气势,季梓桐选择无视这种痛楚。
“你说啥?”陈可后退的脚步骤停,眉头微锁,不解地看向站在沈奕城旁边的季梓桐,“什么意思?”
季梓桐的嘴边挑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耸了耸肩,“我就是你口中的‘母夜叉’。”
闻言,陈可倏地睁大了双眼,就连嘴巴也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他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季梓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爱莫能助的沈奕城,良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你是说……”陈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决绝地否认道:“不对,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不是,你不是她!”
季梓桐的姿势一直都没有变过,冷冷地质问道:“我不是谁?秦欢?”
陈可听到“秦欢”这个名字,瞳孔倏地睁大,似是颇为受惊。
季梓桐看到陈可的这种反应,唇畔的讥笑越发的浓郁了,“看来,你还记得她,那个被你深深伤害过的女孩儿。”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陈可已经镇定下来了。
“让她受到伤害从来就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没想到,这会给她造成情感上的错觉,这是我的失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甚至是玩弄她的感情,所以,如果我之前的行为伤害到了她,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季梓桐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不明白情爱一事究竟是怎样的你痴我怨,但是,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爱情终究需要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会变的甜蜜。
只是,道理她懂,可是一旦关乎到她关心的人的时候,她护短的特点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呵,你说的轻巧!你以为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就可以彻底抹杀掉你所犯下的过错吗?就可以让她远离现在的痛苦,变回之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儿吗?如果‘对不起’这三个字可以轻轻松松地弥补所有的过错,那么警察存在的意义又是为何呢?”
季梓桐的后背挺得笔直,虽然她比面前的这两个男人年轻了好几岁,可是,稚嫩秀气的她丝毫不掩身上的盛气凌人。
此时的季梓桐俨然是一个骄傲的女王一般,抬着她精致白皙的下巴冷冷地盯着羞愧难当的陈可。
沈奕城虽然不清楚面前的这两个人以及他们口中的“秦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从他们的言语中,倒也拼凑出了事情的一二。
也许,在这件事情上,陈可的做法有些欠妥,吃些教训也是未尝不可的。但是,身为他多年的好友,终归还是不愿意看到陈可此时如此吃瘪的样子。
沈奕城面上闪过一丝无奈,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正怒目圆睁,如同一只愤怒的小狐貍一般的季梓桐。
不知怎么的,看着面前这个丝毫不掩怒气的女孩儿,他没有觉得她失了礼数,反倒真实得紧。
“好了,既然你谴责过,也报覆过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沈奕城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似清泉般温润,却也叫人听不出他真实的情绪。
“我哪有?!”季梓桐立刻反唇相讥,“不错,我刚刚是讽刺了他几句,可那些都是他这个负心汉应该承受的。再说了,我只不过在口头上说了他几句而已,哪有对他实施过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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