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沈奕城皱眉看着斜倚在门框的陈可,沈沈地问道。他状似无意地看了陈可的身后一眼,可是后面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原本悬起的心臟重重地沈了下去。
陈可嘴角含笑,揶揄着,“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沈奕城没有理会他,直接转身,重新回到座椅前,坐了下来。
陈可跟在他的身后,看了看那些已经有些枯萎了的玫瑰花,勾了勾嘴唇。“啧啧啧……没想到,咱们看似薄情寡欲的沈大医生原来还是一个惜花之人,整日里对着这些枯萎的花朵也舍不得丢掉。如果送花的人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吧!”
沈奕城没心情理会他的玩笑,深眸收敛,“你很闲?”
陈可并不在意沈奕城有些冷淡的态度,随意地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我听说,咱们脑外的男神被人给甩了,所以身为好兄弟,特意表示一下关心。”
沈奕城闻言,俊眸微挑,被人给甩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这次听来的八卦消息有够不靠谱的。”
陈可倒是并不在意,“靠不靠谱倒还另说,但是,有一件事我却是确定的。”
沈奕城沈默地看着陈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看你办公室里这些即将死透的鲜花,估计有好几天没有及时补货了吧!”陈可环视了一下办公室,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沈奕城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有种被人说中心事的样子。
陈可看着好友这副隐忍却又懵懂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唉,你看看你这副沈默寡言的样子,估计人家就是被你这副冷淡禁欲的模样给气跑的,活该你这个马上就要奔三的人了,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对待女人啊,你虽然不能盲目地上赶着,但是也不能太矜持高冷了。所以说啊,禁欲是种病,得治!”
陈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药石罔效的重癥病人一般。
沈奕城冷冷一笑,“说的好像你不是奔三的光棍一样。”
陈可被噎了一下,心想,我这是在帮你出谋划策,你竟然对我人身攻击,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沈奕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水晶茶几上的手机,一脸地迟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做了什么决定,探身拿起手机,解锁。可是,在翻到联系人一栏的时候,却又再一次地陷入了犹豫之中。
终于,一刻钟过后,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拨打了一个号码。
手机里“嘟嘟……”地响了四五声,却没有人接听。
沈奕城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有规律而又机械的声音,原本高高悬起的心渐渐地沈落下去。
难道真的是自己冷冰冰的态度伤到了她,所以她直接把自己当做拒绝往来户了?
当“嘟嘟”声响到第七声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
“季……梓桐?”沈奕城一时有些无措。
“哦,我记得你。你是她的好朋友,叫秦欢是吧!”原来接听电话的人不是季梓桐本人,而是她的好朋友,秦欢。
“你能让她接一下电话吗?”沈奕城沈默了一瞬,终于开口。
“什么?”电话那边的秦欢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奕城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担心起来。这对于向来沈着冷静的他来说,是很难得出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