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怕你们饿着,我先点了几个菜,你们看看菜单,要不要再点些什么。”徐白说。
我们到的时候徐白已经等在包间,他亲热的唤我们坐下,把菜单递给我们。因为我们只有三个人,所以包间很小,我和妈妈坐在徐白的对面。他已经点了五个菜,有荤有素,我们人不多,所以妈妈只又加一个汤。
“贝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对我有怨言,我不怪你。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跟你妈妈说过,但我觉得你也有知情权,所以就拜托你妈妈把你约了出来。”徐白大概是想在餐前把话说明白。
“你妈妈发现怀孕后,我也慌了,毕竟我那时也就比你大一岁,思想还不成熟。慌乱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从我的家人那里寻找解决办法,那个时候你妈妈就已经被你外公外婆带回家关了起来。”
他并没有说他们之间偷尝禁果的事,大概是以为我还小或者是因为这件事不适合拿到作为女儿的我面前说。
“绝大多数的家长都不允许早恋,我向他们寻找办法时他们才知道。我考虑不周,忘了他们对我耳提面命不能早恋这件事,竟然还妄想得到帮助。”
“后来,我无数次想,我应该去找你妈妈,把她带到医院,陪着她选择不要你。那时这是最好的选择,那样她就可以正常的参加高考上大学。这样的伤痛会让我引以为戒,更加的疼爱她,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虽然不可能是你。”
“想再多都是徒劳,那时我爸妈联系了远在a市的远房亲戚,让他们帮忙找了房子,匆匆的压着我离开,然后把我送到国外。这样的不告而别让我失去面对她的勇气,我无数次幻想里,她都走出了我给的伤痛,有了更疼爱她的人。这样的幻想让我痛苦,更让我止步不前。”
“贝贝,你应该怨我,我的所有幻想里都没有你的存在。”
“除了年少无知时,我也从来没有幻想过你的存在。我不会怨你,你只是一个跟我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不太陌生的路人。我已经长大,也过了幻想父爱的年纪,你们如何,自己决定吧。你们如何我都接受,所以不要拿为我好作为借口。”听了徐白的话,可能是体会不到他的切身感受,我并没有多大的触动。如果我是他的话,在能够自由回来时,就会回来看看,而不是一味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若是他大学毕业后脱离家人控制后回来,那时的妈妈刚刚开始工作,收到的委屈他可以抚平,那时的我才三岁多,正是幻想父亲的年纪,肯定欢迎他的到来。可是他却眼睁睁等到现在才来,对于我来说已经太晚,至于对妈妈来说晚不晚,我不是她我不知道。我突然想到我之前频频做的梦,那梦虽然无影无踪,却也稍微给了我勇气,不知道徐白这次回来前是不是也做了类似的梦?
难道真像陶然说的,未来的我们再给现在托梦,以此弥补一些遗憾?太过匪夷所思的想法惹得我摇头一笑,却并不太相信。
我沈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主意他们两个已经闲聊起来。我吃饭的间隙支着耳朵听了听,他们竟然不理我说的话,打着我的名义说着下午的活动。
“nonono,下午你们自己玩,我要回家做作业。”我不得不插话拒绝。
“那算了吧,我和你一起回去。”妈妈说。
我看着她的表情,实在看不出勉强的痕迹,但也许是她太能装?
“不用,我自己做公交车回去。”公交车当然是我的最爱,学生卡还有半价优惠。
“你自己可以吗?”徐白问我。
“当然可以,我从小就是自己坐公交车回家的。”虽然不熟悉这个城市,但也不是全然的陌生,平时妈妈也会带我出来逛街什么的,主要的道路我还是清楚明白的。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身上的钱够不够?”妈妈问我。看来比起跟我一起回家,妈妈还是更愿意和徐白在一起呢,这是有了情人忘了娃吗?
“够了,我先走了,再见!”难得妈妈不拘束我,我冲他们挥挥手,雀跃着跑了出去。
今天虽然阳光灿烂,但秋日的风吹着,并不暖和,我穿上自己带的外套,走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这是我第一次在离家四十分钟车程距离的地方,自由自在,不用考虑马上回家的事情。秋日的凉风并不讨厌,偶尔飘落的树叶也是美景,我甚至有兴致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
蚂蚁在城市并不常见,至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偶尔看到也只是零星的几只,所以能看到这么多蚂蚁搬一只僵直虫子的画面并不常见,我忍不住拍了下来,发到朋友圈。
冬天快来了吗,蚂蚁在储备食物!图片
你可真闲!陶然几乎秒回,同是我也收到她发来的图片,一堆的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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