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这个“未小染”居然割腕了,而自己可不是她本人。这桩婚姻在她眼里那就是无效的,她未小染可是一个刚满23岁,青春正好的未婚女青年,自己肯定是要找一个两情相悦的暖男当男朋友的。当然,前提条件就是要跟这位秦大boss离婚,她可不愿当小三。
做饭不会,洗涮碗筷还是难不倒未小染的。干凈利落地把碗洗了,尽量不让手腕碰到水,顺利完成了打扫厨房的任务。秦穆中间有悄悄下来一次,见未小染动作娴熟,也很註意保护伤口,没打扰她又上去了。
未小染收拾好了也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舒服地躺在了上面。床头柜上有一张婚纱照水晶摆臺,未小染伸手拿过来看了看。照片中的新娘身着白色婚纱,手捧鲜花笑得一脸幸福,而西装革履的新郎则是笔直地站着,酷酷的表情仿佛在拍杂志硬照。
郎才女貌,看着挺合适的一对,只不过怎么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些不对劲呢?
未小染有些纳闷,随意翻了个面,发现照片下面一角有裂缝,好像是磕到了哪里。未小染把照片放好,最后看了看,还是把照片转了个方向,没与“她”对视。
在房间呆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有些发困,手捂着嘴巴,未小染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吶,天吶,今天晚上怎么睡觉啊,不会是要两个人躺一张床吧。自己又不是他老婆,而且这手上还挂着伤呢,秦穆应该不会有啥非分之想吧。
啊,啊,也说不好,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万一他兽性大发,自己现在这副小身板能打过他吗?
未小染还在胡思乱想,门一下子被打开了,“今天晚上,你……”秦穆话还没说完,就见未小染跐溜一下离床半米远,扯下来一个衣架护在自己胸前,戒备地盯着秦穆。
这架势,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防狼啊……
“你做什么?”秦穆不解地问道,同时往房里走去。
“我,我,你……你干嘛,你别过来。”未小染看着越来越近的秦穆有些结巴道。
“我不过来怎么休息啊,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秦穆一本正经,当没瞧见未小染那防备的架势。未小染总不可能说怕你精虫上脑把,一听秦穆要睡在这里,她急了,“你要睡在这里,那我呢?”
“你当然也在这里,”秦穆见她急得抓耳挠腮,连防狼武器都要扔了,觉得意外且好笑,索性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她。
“我,我才不要睡在这里。”未小染悻悻道。
秦穆挑了眉,故作不解,“这是为什么?”他思考了一下,随即诧异地盯着未小染,不可思议地道:“你难道是怕控制不了自己,对我做出什么事来?未小染,看不出来,你思想……”
“我才没有,”未小染一跺脚,又羞又恼,脸都红了,“你就在这里吧,我去其他房间睡。”
“等等,”秦穆从床上起来,走到未小染面前,“还是你睡主卧,我睡客房吧。”
“为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秦穆再一次问道。
未小染连连摇头,秦穆又看了她一眼,,眼神覆杂。
未小染心里毛毛的,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秦穆体贴地说道:“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不拿床被子过去?”未小染好心提醒。
“不用,客房里什么都有,我也住习惯了。”秦穆说完给她关了门。
未小染一听,客房住习惯了是什么鬼?是以前他就住在客房,还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这么说的?未小染抓抓头,管他呢,困得要死,还是先美美睡一觉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未小染【紧张地】:“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秦穆【狞笑着脱衣服】:“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未小染【大叫】:“破喉咙,破喉咙!”
破喉咙【一脸疑惑】:“谁叫我,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