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走了,霎时间屋内就只剩苏璟和薄逸两个人了。
不知道谁在他脑瓜子里嗡嗡的嘀咕着——掐死他掐死他!
这个小杂种!小杂种!留着他做什么!
苏璟嘆了口气:你还想要你父兄活下来吗?
他这句话刚落,那道声音果然消失了。
原主的怨念还在。
他楞神间,薄逸居然抓着他的手胡乱往脸上抹。
滚烫的体温,慢慢过渡给了苏璟,苏璟摸摸小孩的头,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如果真的是苦肉计,他反倒会开心很多,狼下的崽子也是狼,有薄政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爹,薄逸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正在苏璟洋洋自得的时候,薄逸吐出来的两个字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薄逸低低的唤道:“母亲…”
苏璟:…小屁孩,谁是你妈?
【大概,他从宿主的身上体会到了母爱的温暖吧。】系统憋笑。
苏璟:丨。
薄逸还牵着他的手苦苦哀求,仿佛只要他甩开手,就会彻底抛弃他。
苏璟没带过孩子,也没闲情逸趣养孩子,随便招呼了个小宫女,让她把手塞进去。
但薄逸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禁闭的眉眼慌乱的扇动了几下,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娘娘…”小宫女为难的看向苏璟。
苏璟面无表情吩咐:“好生伺候着。”
—
从前虐待薄逸的那几个宫女太监很快就招供了,他们见薄政不在乎薄逸,对薄逸不闻不问,于是便起了贪污的心,把本属于薄逸的好东西全部悄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除此之外,只要他们在别的地方受了气,回来都会把这气撒在薄逸身上,薄逸长年累月营养不良,发育迟缓,身体远比不上一个六岁的孩子该有的体质,被打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最严重的一次,是被一个小太监扔进了后院养着的狼狗堆里,那天下了大雨,狗吠声响破天际,小薄逸跪在臺阶上拍打着大门,叫人放他出去,可是那群人只顾着看戏,谁会好心放他出去?
小薄逸的身体被狼狗来去撕咬着,他的衣服早就在狼狗的犬牙下七零八落,他的声音也渐渐被雨掩盖。
自那以后,每到下雨天,薄逸就会格外害怕,尤其是遇到打雷闪电的时候,他就会钻进木床下面,躲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他。
苏璟挑挑眉,叫手下的人掌那群人的嘴。
“杀了你们都不为过。”他恶狠狠的说,“我的人你们也敢欺负?”
【额…宿主,您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
苏璟笑着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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