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自夸了一下。
“新帝刚过而立之年,去年祭祀时有幸瞄了一眼,这新帝生的龙眉凤眼,样貌极为英俊,龙袍加身,气质卓然,让人望而却步,不敢多看一眼。”
薄逸二十岁了?这么说距离他离开都已经过了十二年了?
同时生出了几分忧愁,二十岁的薄逸,和八岁的薄逸天差地别,如果是八岁的薄逸一定会听他的话,十几岁的薄逸或许也会听他大话,可是二十岁薄逸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要如何才能叫薄逸放了薄政呢?
“这位小兄弟,等会儿我们哥几个要去花楼喝酒,你要不也跟我们一块去吧!银子不用担心,我们帮你出!”花楼鱼龙混杂,他们说不定能趁机……嘿。
这样美的美人就算是死在他身上,都值得!
苏璟抬眸看他一眼,“不了,谢过各位,我还有事,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那几人哪里舍得就这么放苏璟离开,同时其他人的目光也紧紧跟着苏璟,有几个围观的男人已经捏紧拳头准备上前制止骚扰苏璟的人了。
不知谁喊了句:“官兵来了!!”
那群人浑身一震,立刻抱头鼠窜,吓得没了人影。
苏璟:……跑的还挺快。
看来是这群人平时没少惹事啊。
他跟着其他人一起向下面那条街望去,只见浩浩荡荡的高头大马,马蹄声震耳欲聋,踏的二楼的木板都在轻轻的颤抖,举目望去,黑亮的铠甲闪烁着耀眼的光泽,直插云天的刀剑泛着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把军队治理的如此有条不紊,也不枉他找了薄自知给他做老师。
苏璟轻轻咬了下手指,心中又开始纠结起来:他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培养这么一个敌人呢?如果真的要靠杀了薄逸结束这个位面,那他完全不是薄逸的对手啊。
看来他只能从长计议了。
他放下帘子准备走了,这时那领头的士兵忽然转头朝他望了一眼,因为距离太远,所以苏璟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在看他,转身欲走。
这时有人忙凑近他,“公子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来在下,在下是……”
“你等会儿,你不是已经有妻妾了吗?怎么还出来勾三搭四的?这位公子别听他的,我是好人,嘿嘿,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什么都能帮你……”说着居然朝苏璟伸出了手。
苏璟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人的手拍的深红,“不好意思,让开。”
还是个带刺的美人,
这样一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不敢上前了,只敢远远看几眼饱饱眼福。
苏璟出门随意买了个帷帽,他这具身体跟他原本的样貌一模一样,大概是因为系统懒得加角色,直接把他本人弄进了系统,挡住脸之后,那些人的目光也少了很多。
卖他衣服的老板娘颇为热情的说:“公子这幅模样确实招人喜欢,如果是个哥儿的话,恐怕就连宫里头那位都会为之倾倒呢!”
苏璟摆摆手,颇为晦气的说:“您言重了。”
他找了家客栈歇息,稍加思索了一番,得出了个结论:如今想进宫恐怕也是件难事,或许他可以先去找薄自知或者楚衣官。
可是他如今换了张脸,换了个身体,虽说和上一具身体长得差不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两个人,楚衣官和薄自知会信他吗?
楚衣官还好,薄自知生性多疑,加上他当初答应了对方永远不会再进京的条件,现在贸然出现在对方面前,说不定会被薄自知直接就地正法了。
他刻意找了家人多的客栈,目的是为了从那群说天谈地的客人嘴里探出些消息来,只是这第一天还好,人还比较多,那群人打眼一看就是混江湖的,嘴里也都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说,小到谁家老婆跟人跑了,大到皇帝陛下又颁布了什么政策,让人又怕又敬。
可是慢慢的,周围的人明显安静了很多,大多数都是静静坐的板正安安静静的喝着茶,连余光都不会给他半个。
苏璟路过那几人时,从对方的脚步和呼吸上辨别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功力绝对在那群流氓地痞之上。
不管他们是不是冲着他来的,他都必须得走了!
苏璟戴上帷帽,准备从后门溜走,到了跟前才发现,后门早就被锁死了!
这群人居然真的是冲着他来的!
身后出现了一阵阵脚步声,沈稳而且富有力度,苏璟忽然后背一凉,警觉的看向来人。
只一眼,他便楞在了原地。
他原以为来人会是薄自知,他都已经想好了狡辩的借口,可是面前的男人是一个陌生的他从未见过的英俊青年,他一身黑衣,气质骇人,俊美的五官也遮不住他眼中深邃的阴骘,身躯凛凛,胸脯横阔,倨傲不羁的散乱黑发搭在双肩上。
他就是……薄逸吗?
苏璟忽然心漏跳了一拍,难道薄逸认出他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已经十二年没见过了,而且当年薄逸只有八岁,他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汗颜——终于入v啦,本文不长,大概没多少字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