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为何如此肯定你的想法?”
“……他那么聪明,不可能死在火灾里的。”
薄自知直起上身,手捉住桌子边缘,颇为认真的说:“当年冷宫里的秦妃放火烧了皇后的寝宫,所有人都看到了,皇后宫中的那具焦尸也确实是他。”
楚衣官狠狠将手中的酒杯砸出去,酒杯炸开了碎片,清脆的响声未消,紧接着是楚衣官咬牙切齿的声音,“够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分明是你派人引秦令去皇后宫中的,薄自知,当年的那件事是你暗中策划的对不对?是不是他和你达成的协议,你帮他出了宫?而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薄自知挑挑眉,“楚大人想象力不错,可惜你口中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我只是一个断了腿的臣子而已,做那些事,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薄自知自嘲了笑了笑,“况且我与皇后并不相熟,就算他想出宫,应该也不会来找我帮他……”
楚衣官咬咬牙,干瞪着薄自知,可对方始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破绽,他卸了力气,浑身无力,后仰着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我不相信他已经死了。”
“不相信的也不止你一个人。”薄自知意味不明道:“宫中那位,不也是不信吗?”
“可做人也不能只执迷于过去吧。”薄自知无奈道,“楚大人,薄某以为你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聪明人。”
楚衣官显然已经吃醉了,口中一直喃喃着两个字——苏璟。
苏璟……
薄自知端起手边那杯酒,抵在唇边,抿了口。
酒味甘醇,滋味不错。
这时,有人从外院跑进来,神色有些慌张,“报——!”
薄自知放下酒杯,问:“什么事?”
“薄大人……”那人先是一楞,向薄自知行了一礼,见自家主子喝的宁酊大醉,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把刚刚的消息说出来。
“怎么,究竟有什么事不方便说?”
薄自知脸上笑里藏刀,整个晋国谁不知道薄自知的厉害?朝中大臣都不敢轻易惹恼了他,更别说他这个小喽啰了!
那人双腿一软,直接五体投地扑在了地上,“……宫中托人来说,楚大人的人被陛下带走了!”
薄自知侧眼,扫了瘫坐在椅子上的人,心道:楚衣官的人?
陛下带走楚衣官的人做什么?楚衣官府中的人除了伺候打扫的丫鬟和老妈子,就只剩护卫了。
新帝又不是贪欲情-欲之人,不可能因为看上了丫鬟哥儿就将人带进宫。
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定朝中那群老家伙的唠叨声,还能少一些呢。
薄自知问:“你可知道陛下带走的是何人?”
仆人结结巴巴,面容窘迫,半晌才吐出三个字:“相好的。”
薄自知皱起眉:“你确定你没听错?”
“确、确定。”就是因为这样,仆人才慌里慌张的着急来找自家主人——众所周知,他们家主人根本就没有相好的,平日里跟姑娘哥儿连句话都吝说。
更别说有相好的了!
也不知道被陛下带走的那位,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楚大人的相好的,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楚大人的清誉。
薄自知沈思了会儿,看来改日得进宫看看了。
楚衣官醒来后,薄自知已经走了,仆人将宫里人带来的话一五一十都讲给了楚衣官听。
闻言后,楚衣官眉头紧锁,“本官哪有相好的?是何人敢向本官泼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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