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叫过来。”
这个他指的是苏公子还是丞相?宫人不敢问,也不敢胡乱行动,只敢眼巴巴的瞅着薄逸。
薄逸冷眉一横,“怎么,聋了还是瞎了,朕叫你把苏镜叫过来!”
“是是是!”宫人屁滚尿流的滚了。
苏瑾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楚衣官,楚衣官答应他带他去见薄政,也答应他在薄逸面前竭力劝解,他带了薄逸十二年,薄逸在政事上很尊重他的意见。
相信有他在,薄政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只是,薄逸究竟为什么要杀薄政?难道是因为薄政从小无视他,纵容后宫中其他人欺负他,所以他长大之后就疯狂的报覆薄政?
那他的下场岂不是更惨?
还记得薄逸在臺阶外面冒着大雨跪着等他,发了烧,还为了他在池中泡了冷水。
哎……
想到楚衣官那个吻,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唇上,而后又心烦气乱起来。
这时,有人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人弓着腰,十分卑谦,“奴婢给苏公子请安,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薄逸找他?
楚衣官刚来找过他,薄逸立马就宣他过去,一定没有好事。
他坐上轿撵到了薄逸的书房,宫人为他推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薄逸一手扶着脸,一手在桌面上不停的敲打着,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才抬起了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的朝他射来。
苏璟脚步一顿,站的规规矩矩,“陛下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书房,叫他来做什么?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苏璟抿了抿唇,有些失神。
薄逸对他招招手,“过来,到朕这儿来。”
苏璟:就跟叫条狗似的。
他虽然心底不满,但还是过去了。
薄逸勾了勾唇,溢出几分嘲弄,“你平时都是怎么伺候楚衣官呢?”
苏璟:……?
薄逸看着那张脸,从鼻翼间发出一声冷哼,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带,“过来,伺候朕。”
既然是个谁都是可以上的小玩意,他为什么不能用一用呢?
这张脸,和苏璟长得一模一样,他只要想到楚衣官对他做了什么,就嫉妒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