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表情严肃地坐在自己的铺着厚厚羊毛毯的椅子上,他的眼神透过镜片凝视着面前的信纸。
燃起的壁炉火发出一声啪的火花声,邓布利多收回自己发散至记忆深处的思绪,他在脑海中过滤了自己近期的记忆,他嘆息一声,如同老树皮一般的瘦削的手指曲起在桌上轻叩。
“福吉你究竟在想什么呢?”邓布利多发觉他已经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了,明知强盗要来,先把周围人的房子拆了,让大家手无寸铁傻等着强盗来抢掠,这是一种什么精神呢?
邓布利多估摸着时间拿起魔杖将壁炉熄灭,作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没有炉火与厚实的羊毛毯陪伴,他是熬不过这一夜又一夜越发冰冷的长夜的,尤其又一年寒冬将呼啸而至剥夺秋日的温良,他已经太老了,岁月无情地拿走了他的一切,将他剥光抛弃在记忆中温暖的家门外,饱尝着他应得的苦果,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踏上旅程去追寻他的温暖,他还需要给小树苗撑起一把遮阴的伞,防止烈日过早地将他们灼伤。
就在邓布利多用魔杖顶端的微弱的火苗点燃桌上的蜡烛时,壁炉亮起,斯内普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阿不思,你最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斯内普用一种冗长的语调,他一字一顿的说。该死的,他难道没有一点休息时间吗?一开学除了面对这群白痴再次荼毒他的魔药课,他还要熬制魔药以填补医疗室与日俱增的魔药损耗,冲动无脑的多动癥患儿真该扣光他们的学院分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遵守学生的本分!
“哈利给我写了信。”邓布利多仔细地收起桌上的信折好将其放回信封放进抽屉里,他相信斯内普肯定会拒绝看到这封来自哈利的信的,要知道年轻人总是这么言不由衷,那么他就该识趣一点,哪怕斯内普其实是乐意看到哈利受苦的姿态。
“那个小混蛋又在抱怨什么?学校的饭菜不合他尊贵的胃口?啊,真是抱歉,我们没有满足救世主的意愿。”斯内普发出一声嗤笑,他恶意地揣测着信的内容,心中满是不屑。
“是关于乌姆里奇,她在处罚学生时使用了黑魔法。”邓布利多眉头紧皱,他现在无法赶走乌姆里奇,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只会给福吉更大的借口,魔法部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了,福吉想要打倒他,霍格沃兹的校长,从而完全掌控霍格沃兹,得到所谓的政绩,巩固他屁股下面的那张椅子。
“但是没有证据。”斯内普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向维护那帮狗崽子们的邓布利多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乌姆里奇赶出去,唯有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证据。
“哈利很危险,他已经在乌姆里奇所针对的名单上了。”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目光和蔼,“西弗勒斯,你该帮帮他。”
“波特不是已经在费尔奇那里了吗?最好消耗掉他没头没脑的冲动。”斯内普双手抱胸,一副“他已经做了,所以别再来烦他”的样子。
“哈利需要锻炼,黑魔王已经覆活,我们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邓布利多说,他的表情严肃,声音中难得的带着请求的意味,他希望斯内普能够放下偏见,毕竟他看得出来斯内普对那个孩子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厌恶,而哈利需要一位导师。
多好的组合啊!邓布利多拿出一块蜂蜜滋滋糖,说不定他们会发展出一段友谊,这样他就能放下心吃下一整包柠檬爆炸糖,也不怕牙疼的没有健齿魔药。
“哪怕我会把波特折磨得不成人样?我想蠢狗知道一定开心得要发疯。”斯内普恶意地瞪着嚼着糖的邓布利多,他一点也不想揽下教育波特的任务。
如果波特真的到他的手上,他不把浪费的时间从波特的惨叫声中补回来,怎么对得起老波特曾经对他的关照?
“西弗勒斯,哈利就拜托你了。”邓布利多笑瞇瞇地说,他甚至将一盒糖摆在斯内普面前,“需要糖果吗?”
“不用。”斯内普吐出这个单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邓布利多,在心里骂了句,“老蜜蜂”。
“关于乌姆里奇。”斯内普想了想,在临走前还是开口,被个粉红色的老女人监督,他一点也不觉得舒服。
“我会通知教授们,暂时麻烦你们多多留意了。”邓布利多撕开一包糖果,他的语气突然带着笑意,他的视线在历来校长的画像上停留,“要知道,霍格沃兹的发展,并不是依靠着我们这些教授,真正的生生不息的活力是那群学生们,他们做出的选择才是霍格沃兹的选择。”
“晚安。”斯内普说完转身就走了,他只当邓布利多又开始疯言疯语地感嘆人生了,毕竟老人总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其实一点含义也没有的话。邓布利多的话,可不是说给他听的,他不需要记住。
“哈利,你最近在费尔奇哪里怎么样?是不是比乌姆里奇那里好多了?”罗恩将一碗热粥放在哈利的面前,他拍了下好哥们的肩。
“噢。”哈利发出一声痛叫,他的肩酸痛极了,就像昨天他去和巨怪打架一般。
“别提了。”哈利回忆了下昨晚,隐约记着他在抹地板,他估计劳作了一整晚,累的都晕了,否则现在他怎么会记不清昨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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