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找点事做做,免得总想起那个老混蛋。”哈利咬着唇,哪怕他没有参与罗恩的计划,他也要去找点书看看,充实自己。
虽然他知道,他这么做只是想忘记他的不切实际的情感而已。
哈利擦了擦自己汗湿的额头,挥了挥酸胀的手臂,离开了空教室,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练习了他目前掌握的魔咒,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疲惫席卷了他,他只想直接趴在床铺上一觉不起,但他的精神却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我真的该多练练。”哈利捏了捏酸胀的手臂,回忆着自己几个用得不太熟练的咒语,向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然后,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疲惫而轻松的神情变得纠结。
“你倒是过得惬意!”哈利撇了撇嘴,他捂住了自己酸胀的右手臂。居然能够毫无负担地去练习魔咒,结果只有他自己在纠结那个梦!
他都已经这样病得不轻了,为什么不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呢?他一点也不想再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了!哈利的面颊突然飘上了红晕,他带着一脸的困扰转身向着校医室走去。
“庞弗雷夫人,请问你现在有空吗?”哈利叫住了忙碌的校医。
“波特先生,有什么事吗?”庞弗雷夫人打量了哈利一眼,治疗师的职业天性让她的目光在他红晕未消的脸蛋上停留,她脸上带着笑意,暗嘆了一声,青春期的少年啊!
“我……最近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梦。”哈利难以启齿的开口。
“什么梦?”庞弗雷夫人问了一句,她看着哈利愈加红润的脸色,心里已经有了些思量。
“不是一些好梦,我不太想说。”哈利憋红了脸,他吞了吞口水,额头上出现了薄薄的汗珠。
“我明白了。”庞弗雷夫人理解地笑了,“很平常吗?”
“没有,最近只有两次而已,但我很困扰……我是不是病了?”哈利问,一脸的茫然。
“不是,这很正常。”庞弗雷夫人安慰着,她想了想问,“波特先生,你在四年级时有没有缺席我的课?”
“没有。”哈利咳嗽了声低下了头,哪怕他当时忙于四强争霸赛而缺席了庞弗雷夫人的课,他也不敢向庞弗雷夫人承认。白天的他缺席的课,他一点也不想去补。
“那我就不用再重覆了一次了。”庞弗雷夫人说,“我给你配点药吧,喝了你就再也不会被那些梦困扰了。”
“好的,谢谢。”哈利神情轻松了下来,他接过了庞弗雷夫人给他的药瓶,他看着手中的一小瓶药,有些犹豫,“庞弗雷夫人,能不能麻烦您把药方给我,我怕以后还会被这些梦困扰。”
“波特先生,这药可不能多吃,你现在正在长身体。”庞弗雷夫人一脸的不讚同。
“你也知道我的魔药水平,我只是不太想麻烦你。”哈利坚持着,庞弗雷夫人一点也不清楚他的状况,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只要药剂有效,他不介意每天都吃。
庞弗雷夫人看了眼哈利,最终被他眼中的坚持打败,松了口:“好吧,波特先生,记住,这药真的不能多吃,除非你真的很困扰。”
庞弗雷夫人将药方写在羊皮纸上给了哈利。
“我知道。”哈利感激地收起了药方,拿着药离开了医疗室。
哈利一脸的轻松,哪怕斯内普让他切了一大堆雏菊根,他也难掩心中的愉快,他终于要告别那些令人困扰的梦了!
斯内普瞥了眼那个红润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的面颊,他轻轻哼了声,嘀咕了句青春期,低头继续批改他手里那些糟糕透顶的论文。
回到宿舍的哈利喝下了庞弗雷给予的药剂,然后如他所想的那样,一夜无梦。
他再也不会做那些困扰他的梦了,以至于后来,在某些方面纯洁得无可救药的哈利就那么毫无反抗地接受了斯内普教授的私人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