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一点孩子,你看起来好极了。”司多克夫人带来了烤甜饼,她警告地督了一眼司多克先生。
“我不过是开一个玩笑。”司多克先生抿嘴,他喝了口酒。
他对梅林发誓,他讨厌书呆子!司多克先生忿忿不平地想,面上挂着一贯的礼节性微笑。
和司多克先生的烦躁相反,爱德华对这个年轻人满意极了,他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渴求学术的自己,他热爱研究,毕生投入了研究领域,他也热爱提携后辈,所以才有了真理社的存在。
“爸爸,你需要少吃一点甜饼,医生说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司多克先生抓住了他的父亲又一次伸向甜饼的手,严肃地说。
“阿尔,我就这点爱好了,我已经太老了,可怜可怜你的父亲吧。”爱德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儿子。
“只能一块。”司多克先生抿嘴,他还是太心软了。
“哦,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爱德华哆嗦着手拿起甜饼咬了一口,他只能吃一块,喝一点热饮就需要回房间静养,年轻时的挥霍,现在轮到了偿还的时候了,他剩下的时日不多了,最精彩的曲目已经过去,即将到谢幕的时候,他仿佛能够听见观众喝彩的声音,就要到来了。
但还不是现在,他还能够尽情吃着他最喜爱的甜食,看着严肃古板的儿子生气地阻拦,阿尔生气的时候最喜欢微微嘟起他的嘴,可爱极了,他自己从来没有发现,然后可爱的阿尔会妥协,他会眨着那如同碧蓝无云的天空般澄澈的眼睛,嘴角上扬眼睛微阖露出一个无奈地笑,那个表情最像他的母亲,他身上唯一和他母亲相像的地方。
爱德华想着,喝了最后一口圣诞热红酒,撑起拐杖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过来吧,儿子。”
司多克先生跟着父亲走进了开着暖气的房间,他的父亲坐在了铺着厚实羊毛毯的摇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纷飞的雪,花园被白雪遮盖,池塘里的水是温的,母亲留下来的黑天鹅拍着翅膀在嬉戏,它们被照顾的很好。
司多克先生欣赏着风景,他等待着父亲开口。对于某些事,虽然他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但他从不会去细想,不该他知道的事,他从来不会去深究。他是最好的士兵,也是最好的政客。
“阿尔,英国的局势怎么样?”爱德华开口,他没有问任何一个人。
“斯克林杰成为了魔法部部长,他会让局势稳定的。”司多克先生说,“但是黑魔王,我不能保证。”司多克先生在提及这个人时谁都能听出他的语气中的讽刺,他一点也不喜欢所谓的黑魔王,为他的清洗血统的理念,也为他的血腥野蛮的行事。
“斯克林杰?你在越南遇到的那个巫师?我记得你帮过他躲过越南人的流弹,把他带出满是地雷的雨林,他该感激你救了他。”爱德华先生说,虽然他老了,疾病缠身,但他的记性一向很好,他瞇起了眼睛,窗外的黑天鹅游到了视线之外,只剩下了满目的苍白的景色和灰暗的天空。
“那么,帮帮邓布利多吧,我知道你能够做不少事,至少帮他培养一下他的那个救世主,你现在是教授不是吗?”爱德华抬起满是皱纹的脸,看着他的儿子,枯瘦的手颤巍巍地抓住了司多克先生的手,露出一个期待的笑,他的牙齿缺了不少,门牙也只剩下了两颗。
“没问题,爸爸。”阿尔弗雷德握住父亲的手,他轻轻地把这只手放入羊毛毯里,亲吻着父亲的那头略微稀疏的银发,“睡吧。”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父亲闭上了眼睛,挥着魔杖关上了灯,离开了房间。
“准备去寄信,波特先生?”司多克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哈利吓了一跳。
“是的,司多克教授。”哈利举起手中的信封示意。
“嗯,让我猜猜,是女朋友?”司多克先生嘴角带笑,收起了古板,变得稍微和蔼可亲了些,哈利敏锐地发现圣诞节后司多克先生变了,但他说不出来哪里发生了改变。
“不,就是朋友。”哈利抓了抓头发,这信是给赫敏的,他不能让别人误会他和赫敏的关系。
“但你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吗?不去给他写信?”司多克先生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被说出了心事的哈利完全蒙了,他只能祈祷司多克先生并不知道这个”他”是谁。
“我有一个女儿,她已经20岁了。所以,年轻人,我完全了解你们所有的烦心事。”司多克先生说,他冲哈利眨眨眼,“我还知道你在暗恋中,还没有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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