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快速地在走廊里走着,他与其说是匆忙去参加司多克教授的特别辅导课程,不如说是在逃避什么。他的脸上带着忿忿不平和被刺伤后的晦暗,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退守在自己的领地圈中,随时准备攻击进犯的任何人,他已经被伤害得一无所有了,唯有对抗到底。
“那个该死的老混蛋!”哈利在心里咬牙切齿。
哈利原以为经过昨天的独一份的毒液洗礼,那个老混蛋已经不可能再耗费时间在他这个“毫无价值”的人上来彰显他的钟爱,但他错了,斯内普就是一个十足的恶心的恶毒的老混蛋!
就在哈利找个地方埋了他亲手准备的礼物后第二天的早晨,他原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将被迫结束这段不切实际的暗恋时,斯内普出现在了礼堂上,看上去心情还算可以。
但接下来,哈利就会知道要想让斯内普快乐,唯有让格兰芬多痛苦。
忘记斯内普说的那些话吧,扣分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只恨没有搞到一剂遗忘药水灌下去!
司多克先生放下手中的《巫师前沿》,他扬了扬眉,看了眼挂在墻上的钟。
“波特先生,我真没想到我的课程这么受欢迎,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0分钟呢!”司多克先生说,他抬起手,为哈利准备的椅子自动挪开,“请坐吧。”
哈利抿嘴:“抱歉,我只是想快点。”他一副心不在焉。
“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让我想想,是因为斯内普教授?”司多克先生一目了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这是第一次课,既然时间这么充裕,我们就聊一聊吧,别这么拘束。”
“嗯。”哈利低下头,他很快就抬起,明亮的眼睛直视着司多克先生,“你也看见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聘请这样的人当教授!”
或许哈利自己也不相信,哪怕这个时候他心里还在不断冒出为斯内普辩驳的声音,尽管那是多么的苍白。
“你相信邓布利多吗?”司多克先生看着哈利,他没等哈利开口就接下去说,“当然,你应该相信,邓布利多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老者,在整个欧洲范围内都颇具名望,鼎鼎大名的白巫师,像他那样的人做的任何事都是有缘由的,而在选择斯内普作为魔药学教授这点上……”
司多克先生停顿了一下,他目光平和地直视着哈利。
“或许他真的错了。”哈利艰难地开口,“没有人不会犯错。”
“这句话我同意,”司多克先生讚同地点头,但下一句却让哈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就像我说的,邓布利多不愧是邓布利多,他拥有比常人更长远的眼光,他总比其他人看到得更多。我很钦佩他当年录用了年仅20岁的斯内普担当魔药学教授,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当然也付出了很多不足为道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说?斯内普明明这么偏心,他还一直针对我!”哈利不满地用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满脸的愤怒,以及在这愤怒下掩盖不住的哀伤。
“你知道在外国巫师看来,英国的教育是怎样的?”司多克先生突然话题一转,他和蔼地抬起手示意哈利坐下。
哈利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一样楞楞地看着司多克先生,坐了下来。
司多克先生也没指望哈利回话,他接下去说,“在我看来,虽然经过了伏地魔为首的恐怖主义事件,这十多年来英国的教育体系恢覆得不错,可以说在稳步上升中。据统计表明,英国巫师的魔药制作水平普遍比周边国家优秀,日常魔咒使用水平也在前列,更不用说傲罗的水平了,拜持续不断的恐怖袭击所赐,英国的傲罗的魔咒水平异常优秀。”
“但我们的黑魔法防御学每年都在换教授。”哈利忍不住反驳。
“现在是和平年代,黑魔法作为冷门并不适用在日常生活中,除了战斗和研究,谁还会用它们呢?”司多克先生说,“与时俱进,孩子。”
“在巫师的历史变迁中,我们舍弃了很多在我们看来弥足珍贵的东西,例如神秘的蕴含巨大魔力的古代魔纹,现在只能用作研究,这些繁覆的东西已经不适用现今社会了。人类是不断发展的,朝着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前进。魔法也是如此,由覆杂、低效变为简单、高效,从暴力发洩转变为方便日常。千年前的人们甚少依赖魔杖,只把它们作为辅助,但现在魔杖就是我们的不可缺少的臂膀,因为它把我们从不断的聚精会神消耗魔力中解救了出来,我们能够用更少的魔力和精力去完成一个魔法,省下的时间可以做其他事,一切都变得高效,所以我们拥有了文明,我们进入了民主社会,现在可不是过去那个互相念着魔咒随意攻击他人或者诅咒某个倒霉鬼的野蛮年代了。”
司多克先生顿了顿,“当然我们付出的也有很多,社会的进步总是伴着腥风血雨,效率提高了,但我们也被这根小棍子给制约了。波特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无法使用无声无杖咒吗?”
哈利摇头,他练习过无杖咒,平心而论那确实很难,更不用说无声无杖咒了,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像一本难以啃下的枯燥无味的大部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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