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发人深省的故事会进行得怎么样?今天讲了几个故事?让我猜猜,一定有那个可怜的越南小女孩引爆炸弹,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一个活下来,为的就是给他们讲述当年的悲惨事迹,哎,傻子总是太多,他们有没有感动得痛哭流涕?”
当司多克先生回到办公室时,他贴身的双面镜突然发热,他从内衬的口袋里掏出来,刚一打开就看见他的宝贝女儿翻着白眼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你怎么就认为这不是真的呢?”司多克先生感兴趣地问。
“得了吧,只要一涉及战争你就讲这个故事,每一个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哭了,对你掏心掏肺,你得到了选票和支持率。结果呢?嘴上说是多么的厌恶战争,恨不得立刻世界和平,战争消失殆尽,转身就拿出一大笔钱资助战争,以反战养战,多么用心险恶的虚伪的政治家啊!海湾战争才结束多少年?你捞到了多少好处?”艾米丽一脸的不屑,她拨了拨自己火红的头发,在烛火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辉。
“你从小到大,享受的一切,包括现在的研究经费,难道不都是我的钱?”司多克先生不置可否,但下一句,他眨了眨眼睛,那双如天空一般的蔚蓝色染上了灰暗,“何况,越战确实是人间悲剧,那个孩子我一直记得。”
“嗯,小时候你给我买的那本《36个反战小故事》就在我的书架上,我记得作者是一个中东麻瓜,需要我读给你听吗?说不定会有你熟悉的故事,什么小男孩成为人肉炸弹为驱赶侵略者而牺牲之类的。”艾米丽说,她淡淡地看着她亲爱的父亲,他没有成为一名演员,这是好莱坞的损失。
“艾米丽,要知道世界无比之大,相似的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在那块被神灵所废弃的土地就有一个小女孩为了她所爱的祖国用生命驱赶了入侵者,我只是把她的事迹广为流传,不让她的死变得毫无价值。”司多克先生圆滑地说。
“你也承认你是入侵者。”艾米丽轻轻哼了声。
“我只是一个听从命令的士兵,我们是去帮助越南人民的,虽然我们失败了,但民主的光辉已经照耀那片土地,独裁者终不得人心。”司多克先生总是能够找到恰当的理由,他总是对的。
“我说不过你,上士。”艾米丽直接以军衔称呼她的父亲。
“艾米丽,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有着很多社会资源的人需要承担应有的社会责任,所以我们应该帮助凤凰社,他们缺少的,而恰巧是我们富余的,帮助他人你会得到快乐。”司多克先生劝道。
“你游说国会拨款发动战争也是这副说辞吗?于是你的支持率上升,赢得了议会选举,从众议员成为了参议员,获得了更大的权利,但受苦的可是那些无辜的麻瓜,他们的家园破碎淋漓,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成为你们利益的牺牲品。这就是政治,你们永远都代表着正义,那么什么才是不义呢?是那些遭受苦难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大众吗?”艾米丽忿忿不平。
“艾米丽,这是两码事,我帮助凤凰社,显而易见这是正确的选择,难道我要支持那个纯血论的疯子吗?”司多克先生摇头,他无辜极了。
“哦,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利益的话,你早就掉头支持你所谓的疯子去了,换个说辞,就连你现在所鄙夷的纯血论,也会被你夸的天花乱坠。”艾米丽十分了解她的父亲,她嘆了口气,“我是看清你了,爷爷说的没有错,他就应该剥夺你的继承权,把真理社交给你,会毁了真理社的纯洁。真理绝不容许被骯臟的政治给玷污!”
“艾米丽,你过于天真了,我们离不开政治,政治就是整个社会运行的基础,不论麻瓜还是巫师都一样。”司多克先生笑了笑,就像在看一个幼稚的孩子,“父亲所坚持的,你所坚持的最终都会走向极端。”
“所以爷爷让你来到英国,你看见了一个机会,迫不及待地培养你所认为的人才,让他上位,打败伏地魔得到整个巫师界的认可,然后他会很轻易地获得权力,掌控整个英国魔法界,这就是你的政治理念,制衡。真理社不会一家独大,当真理社在我的领导下能够反抗你所代表的旧势力时,一个能够阻止我的势力就已经壮大了,而且是你一手栽培的。”艾米丽直接说出了司多克先生的打算,“这就是你所预想的未来的魔法界的格局,你还真是投足了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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