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多克先生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看看吧。”高登女士嘆着气将双面镜举起,把她身后的废墟展示给司多克先生。一栋10层高的建筑底层被炸成了碎渣,高层半截拦腰断开坠落在地上把地面砸得裂开,最远的碎渣都掉落到了20米开外的草坪上。
“眼熟吧,你花费1亿美金捐赠的号称8级地震都震不垮的实验楼,就这么被你的女儿给炸毁了。”高登女士抬手敲着自己隐隐发痛的额头,“不得不说,艾米丽果真是凯特琳娜的侄女、爱德华的孙女,延续了你们家族炸学校的一贯传统。”
“哦,不。”司多克先生两眼发黑,他摇晃了下身体,“艾米丽怎么样?”
“她受了轻伤,凡妮莎带她回去了,实验楼里面没有人,只有两个路过的保安被砸中了,被送到了圣福斯。”高登女士两眼冒火,幸好今天是校庆日,全校人都在礼堂!
“我会赔偿他们的。”司多克先生说,他放了一半的心,“实验楼我也会出钱重建的,我还会增加基金会的资助学生的名额。”
“阿尔弗雷德,虽然你是学校的董事会主席,学校日常开销大半都是你的基金会维持的,但是以你们家族的劣迹,我还真不能保证日后你的子孙不会被拒入学。”高登女士说完就合上了双面镜。
司多克先生嘆着气,回去宣布自习,并提前布置了作业,让他们多花些时间看看那本考点手册。
“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你们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对吗?”司多克先生说。
学生们点头,他们手头上的事物可多了,时间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根本不够用。
就在司多克先生走出教室门时,德拉科抬头看向司多克先生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这位司多克先生在美国的声望,也知道他并不是他所表现的那样真的和蔼可亲,但——
“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德拉科反覆思考着这句话。
司多克先生抓了一把飞路粉准备通过壁炉回美国时,突然他办公室的壁炉点燃了火焰,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亲爱的阿尔弗雷德,你在吗?”
“我还没走。”司多克先生把手中的飞路粉放了回去。
邓布利多从壁炉里走了出来。
“我听说了你有事要回美国,我的孩子。”邓布利多消息灵通极了。
“是的,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毕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司多克先生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对此可谓熟能生巧,虽然他一点也不喜欢拥有这样的经验。
“你看上去很焦虑,能说给我听听吗?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邓布利多说,他看出了司多克先生平静面容下的疲惫。
司多克先生看着邓布利多校长和蔼慈祥的眼睛,那双眼睛令他想起了他的父亲,他嘆了一声。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司多克先生的声音中包含着某种痛苦,他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他家族的糟糕事在美国巫师界也是出了名的,司多克先生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他家族的烦心事吐槽给了邓布利多。
“我的女儿刚刚把她的学校的实验楼给炸了,炸的粉碎,感谢梅林,只有两个路人受了轻伤,我正打算回去处理此事。”
“炸学校?”邓布利多惊讶地表情还没有收回就被司多克先生接下来的话给炸得大脑一片空白。
“是的,说来我的家族也不知道是遭受了什么诅咒,我的父亲,我的妹妹在学生时代都炸过学校,而且是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地点,都是在做魔法研究时发生的惨剧,万幸的是都不是什么大事。”司多克先生平静的表情透出了苦闷的意味,“但是艾米莉的校长告诉我,日后我的孙子很有可能会被学校拒绝入学。”
邓布利多勉强保持住了冷静,他安慰着司多克先生,并目送着他离开去美国处理这次的事故。
直到回到校长室,我们亲爱的校长站在办公桌面前,抑制不住的怒气瞬间用了上来,墻上挂着画像们如同被狂风扫略剧烈摇晃着,差点掉了下来,装饰的花瓶被震碎,书掉在了地上,而天花板上的吊灯就像是风雨中摇曳着的小舟。
邓布利多一掌拍倒了桌子上的那个空白相框,以手掩面,过了一秒,他嘆了口气,整理好情绪,没有放任自己的怒火,挥着手让校长室恢覆原样。
“盖勒特……”邓布利多苍老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