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我有件事需要告诉你,这很紧急。”哈利开口,他的语气虽然迫切,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邓布利多袖袍下的那只枯槁的黑色的手上——那只手到现在都还没有恢覆的迹象。
“您的手到现在还没有好吗?”哈利的声音在发颤,显然他在为邓布利多的手而生气并且急躁,他生气为什么所有人都有事瞒着他,为什么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忙,为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事在发生以及即将发生却不能阻止!
“孩子,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事。”邓布利多抬起另一只完好无缺的手放在哈利的肩上,他慈祥地看着哈利,安慰着他,语气一如以往的平静如同广阔无垠的大海,不见波浪起伏,“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噩耗发生,我永远是最后知道的人。我什么都来不及做!’哈利这么想着。但是他没有将这些大声讲出来说给邓布利多听。
“但是,帕金森在策划一个阴谋,我确信她是和食死徒一伙的,他们在策划进入霍格沃兹!”哈利说,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单词他的那颗燃烧着一腔热血的心都在变得冷却。
邓布利多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是伸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皮,“是吗?我知道了。”
“邓布利多教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哈利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是因为他发现他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些事的人,不论什么事,他都是后知后觉,那太晚了!
“哈利,你只需要知道,帕金森小姐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邓布利多说,他眼中的慈爱之光并没有熄灭。
“她差点杀了赫敏!”哈利反驳。
“她没有,如果她真的想要杀害格兰杰小姐,她就会那么做,但是她没有。”邓布利多说。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够了,我不会让帕金森这样的人再伤害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我所爱的人们!”哈利大声地说,这也是他对自己说的。他不想要再这么满怀着无力感,毫无作用地活着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他不会再这样下去!
“哈利,你有这样的心态很好,我们需要保护我们所爱的人,终有一天你会独自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残忍,我希望你能够始终保持现在的样子,哈利。”邓布利多的欣慰地说,他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起,他确实老了,就像一烛熊熊燃烧的烛火即将燃烧殆尽,也依然如以往一般的继续着保护这些孩子们给予他们遮风避雨的场所。
虽然哈利不想承认,但是邓布利多确实老了,他看的出来,校长已经非常的疲惫了。他真的应该开始做些什么了,他需要帮助邓布利多教授。哪怕邓布利多校长并不需要。
就在哈利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去帮助邓布利多的时候,在圣诞节第二天的早晨突然一只陌生的白头鹰闯入了哈利的宿舍,它给哈利带来了一封信。
‘司多克先生,他现在就在霍格莫德,他想要见我?’哈利看完信,带着满心的疑惑,独自一个人走出了宿舍,通过双子告诉他的密道去往霍格莫德赴约。这会是一个阴谋?不,他当然知道不是。
哈利想起了司多克先生担任黑魔法防御教授时给他的那本黑魔法小册子,那本书的封面藏着夹层,就算精明如斯内普检查了那本书他也没有发现,因为封面和封底都是加厚的。
现在或许就是司多克先生所说的恰当的时机?哈利克制住他心中的兴奋,少有的平静和沈着包裹着他的情绪。唯有他去了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什么正在并即将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