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是个多疑的人,他自然不会不信任斯内普,但是他必然有所隐瞒。”司多克先生这么说,毫不在意麦格教授的在场,“斯内普并不适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麦格教授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司多克先生,司多克先生只是低头喝茶,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她转而看向哈利。
“邓布利多教授快要死了。”哈利开门见山地说。
“哈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麦格教授显然不敢相信哈利所说的。
“他说的没错。”司多克先生承认了哈利的所言,“阿不思中了一个非常厉害的诅咒,他用所有的魔法将诅咒逼到一个胳膊上,所以你才会看见他的一只胳膊全都枯槁发黑萎缩了。”
“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阿不思不能死!”麦格教授看向司多克先生,她是邓布利多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死去。
“我当然有办法,但是必须去美国我才能够帮助阿不思,那里有我的实验室和我的助手们。”司多克先生说。
“所以,司多克先生找到了我,他准备在邓布利多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带到美国治疗,你也知道的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是不会放下他所关心的所有人们离开英国的,尤其在食死徒随时会攻打魔法界的现在。”哈利趁机解释了一切的缘由。
“确实,阿不思是不会离开的。”麦格教授深吸了口气,她了解她的老朋友。
“但他必然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一切,阿不思总是这样算的比其他人长远得多。”麦格教授又说。
“他准备去死。”司多克先生说,将麦格教授的心中的燃起那丁点希望又浇灭了,“我的私人情报告诉我,食死徒准备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进攻霍格沃兹,伏地魔下达了杀死邓布利多的命令。而现在,邓布利多并没有积极治疗他的诅咒,我想他是想要准备自杀,顺便做个顺水人情。”
“怎么会这样?”麦格教授不愿相信司多克的话,但是她确实知道邓布利多会这样做,如果有必要的话。邓布利多从不畏惧死亡,只是值得不值得。
“麦格教授,我们不能让邓布利多教授就这样死去。他不能死去!”哈利说,他轻轻皱起眉,如果麦格教授不答应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我知道,哈利,但是我该如何相信你呢?司多克先生,你突然从美国回来,就为了这个事,令我怀疑你的用意。”麦格教授说,她直视着司多克先生的眼睛,那双满含深意的蓝色的眼睛太相像了,或许只是巧合。
“我们可以签订一个牢不可破咒,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司多克先生说,“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热心肠的人,我确实如此。”
“不用了,你知道我会同意的。没有谁能够救得了他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死去。”麦格教授说,“如果你活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看着朋友们一个又一个死去。”她知道,牢不可破咒并不可靠,像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被一个牢不可破咒给束缚了双手而不去做他真正想要做的事的。
“米勒娃,你看的很透彻,不过请相信我,我能够救得了邓布利多。”司多克先说,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沈重起来,一扫之前的游刃有余,“我所做的只是想要满足我病重的父亲的心愿,在那一天来临之前让他亲自看一眼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同意帮忙后,当晚司多克先生就起程回了美国,他的手下会在适合的时候来到英国接应他们的行动。也就是他们必须自己规划好他们的计划。
“哈利,在这件事上,我并不能够帮你多少,我也不适合订立行动计划,我的职责也不允许我这样做。”麦格教授在回办公室前这么对哈利说。
“你是说需要由我来布置这个计划?”哈利突然明白了麦格教授的意思,他怕他听错了。
“是的,哈利。我知道你和你的同伴们知道的比我多得多,我也只能在帮你的行为打打掩护,并且告诉你什么时候阿不思回来学校。我不得不承认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如果你需要我,或者你已经想好了如何去准备请告诉我一声。”麦格教授说着,扶着抽痛的额头踏上了去往她的办公室的阶梯,人生总要疯狂几次,她毕竟是个骨子里流淌着叛逆的格兰芬多!
哈利看着麦格教授远去的身影,就算让他现在想一个计划,他也只知道食死徒会通过消失柜进入霍格沃兹,那天是什么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他也不知道呀!
等一下,哈利突然想到了,他是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而现在他的手里就有着一个他必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