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场骤起的大雨,在一瞬间将他淋透了。而他飞的太高了,万幸的是火弩/箭的速度够快,就在刚刚一个亮的惊人的雷电划过天际而仅仅是擦到了扫尾。好吧,他得找个地方躲雨,他的衣服在离开时已经被狂风暴雨给洗礼成了一块吸饱了水的湿冷的海绵,这个时候再使用防水咒显然也没有了用处,他只觉得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不能拧出一盆水,这感觉糟糕透了。
直到落到地面harry才从这满目模糊中察觉,他居然来到了蜘蛛尾巷,不远处就是斯内普的家。犹豫了一秒,harry就快步走向那栋在一整片黑暗中唯一发着亮光房子——这场前所未见的暴雨把整片街区都弄停电了,路灯早已停止了工作,或许这才是他飞到这里的原因?
harry已经走到了门前,他的头发在滴水,很快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水就积成一滩水渍,水滴还在不断地从他的衣角袖口往下滴。harry透过满是水珠的镜片望着一片模糊的大约是大门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手敲门,为防止斯内普听不见,他加大了敲门的力道。
‘或许我该期待他不在家?’harry在心里想,这个时候找斯内普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他该随便找个麻瓜旅馆才对,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但是斯内普必然在家——他并没有在之前的袭击中看见斯内普。这很显而易见,现在斯内普可谓是黑魔王面前的红人,传闻他被黑魔王任命为霍格沃兹的新校长,这样食死徒的势力就能够深入霍格沃兹,所以他怎么会被派去那里做炮灰呢?
就在harry胡思乱想的时候,紧闭的大门被猛地从内侧打开,一只苍白的温暖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被迅速地被拉进了门内。
“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波特!”斯内普眉头紧锁,他磨着牙挤出这句话就如同他语气中带着的恨意。
“我只是来借用一下浴室,我很快就走。”harry耸肩,他的视线依旧模糊,室内毕竟是要外面温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通过满是水滴的镜片,哈利勉强辨析到斯内普在点燃壁炉,瞬间整个大厅都亮了起来。
harry摘下眼镜,随手用袖子擦擦,但发现潮湿的袖子并不能擦干湿漉漉的镜片,他嘆了口气,他现在就像套了层厚重的水袋,难受极了,他没有多想就开始脱衣服。
“你这个无脑的白痴!”斯内普回过头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体上停留,装作没看见那个毛头小混蛋胸前那两粒粉色的,居然是粉色的!
“你是从韦斯莱家的婚礼逃出来的?”斯内普的视线停留在那上面,脸上面无表情。
“算是吧。放心,他们不知道我会用扫帚,何况下这么大的雨,我早把他们甩开了。”harry露出一个微笑,对斯内普的视线无知无觉,脱衣服之前他就摘下了眼镜,也丝毫没有自知他的现在的举动有何其他意味,他单纯的就像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一样。
斯内普现在深刻怀疑harry在和他告白之前究竟有没有了解过同性恋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是不会对于这些连自己真正想要些什么都没搞懂的只会一股脑冲动做事的格兰芬多抱有任何幻想。
在harry将手放在裤子上准备连裤子都脱下的时候,斯内普招来一条温暖的大毛毯直接扔在了他的头上,正巧也将一直在他眼前晃的白色胸膛以及那可恶的粉色的玩意给遮住了。
“哦,谢谢!”harry欢呼一声,他正好可以擦眼镜了!
哈利戴上眼镜,视线终于恢覆了正常,然后第一时间他检查了他的宝贝火弩/箭。他记得雷电击中了它。
“哦,不!我的火弩/箭!”harry痛惜地抱着他的已经烧得只剩下扫帚柄的火弩/箭,他就这样失去了一直陪伴他的伙伴。
“浴室在二楼,当然如果你想再来一罐感冒药剂,我想你正怀念它的滋味,不是吗?”斯内普扯出一个假笑。
harry抬起头,还没有从失去他宝贝扫帚的痛苦中回过神来,然后就想起令曾经差点喝吐的感冒药剂,他抖了抖肩,“我现在就去。”他迅速放下了手中的扫帚柄,裹紧身上的毛毯,绕过斯内普走向了楼梯。
斯内普直视着harry离去的方向,直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他捡起地上那个潮湿的破木头转身就将它丢进壁炉里面。
这个小混蛋还信任他,这充分说明邓布利多的死中大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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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开始是17年码的,会有点剧情衔接的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