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我这里可不是旅馆。”斯内普瞪着这个堂而皇之出现在他家的小混蛋,也许下一秒他就要将harry给丢出去。
“我找到了一个魂器!”harry可没有忘记他的正事,他立即低头准备从口袋里拿出克里切交给他的吊坠盒,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抱怨声。
他没有吃午餐,harry眨了眨眼才发现他睡过去这么久,差不多一个下午!
“哦,我得快点离开!”harry想起来一件事,他歉意地看向斯内普,快速地将吊坠盒拿出,然后才想起敬语,他加了一句,“对不起,教授。”
“西里斯可不会做饭,他一个人会把整个厨房给烧毁,我得回去了!”harry急冲冲地解释,但是斯内普就是不伸出手来接吊坠盒,他只得亲自拿起对方垂下的一只手胡乱地将吊坠盒往他手里一塞,然后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
“统统石化。”斯内普在念完咒语后就收回了魔杖,留着harry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也不再管他,拿出一个施了隔离咒的手袋将棘手的东西塞进去就离开了。
harry只能转动着眼珠透过镜片看见斯内普向着一个房间走去,在他的身影离开镜片的视角范围后harry就看不清了,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这个老混蛋连咒语也不解开就让他让一个人站在这里,这是罚站吗!harry难以置信,他现在连脖子都不能转!
在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但对harry来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这么久,他终于自己解开了咒语,转动着僵硬地发出咯吱声音的脖颈,harry走向斯内普消失的方向,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改变主意了,他现在不走了!harry摸了摸自己饿的凹陷下去的胃部,决定去厨房看看他能做点什么解决一下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等斯内普从他的魔药制作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子正站在厨房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叉子卷起盘中冒着热气的意面美滋滋地在吃晚餐。
谁会站着吃晚餐?斯内普瞪着这个连坐这吃饭都不愿意更不用提用餐礼仪的典型格兰芬多马大哈。
“斯内普,你居然出来了!我以为你会在里面待上一个晚上。”这次harry连敬语都忘记了,他看上去惊讶极了,说话令他暂时停止了进食,他的嘴角还沾着红色的酱汁,能够想象如果走近便满是芬香甜味的番茄汁的气味,连带着他的嘴唇都会是这样的甘甜。然而他用手胡乱擦去了嘴角的酱汁,连带着那甜美的香味营造的气氛也被他的动作带走了。
斯内普看了眼harry转身洗手的背影,视线转向放在一旁多余的那盘被施了保温咒的意面。
“这是我给西里斯做的,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定他的晚餐!”harry察觉斯内普的视线便解释道。他一想起得知雷古勒斯逝去的消息后便萎靡不振的西里斯就实在放心不下他,他以前实在是对西里斯关心得太少了,哪怕西里斯很忙他也应该多用双面镜和他说说话。不过harry也明白,让他一个人待着独自回忆他与雷古勒斯的记忆比任何安慰都要有效。他的教父肯定会走出来,然后重新变回那个不羁的浪子,多愁善感可不适合他!
“波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只是让你没处可去的时候不用东躲西藏沦落到比那只蠢狗落魄时还凄凉的地步,那并不意味着这里就变成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如果你那愚钝的大脑还能想起我是你的教授的话,那你也应该知道任何妄想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的格兰芬多的下场。而现在你既然乐意回到那只愚蠢的大狗的地盘,那么就连我最后的施舍你也不需要了。”斯内普哼了一声,视线离开那盘不属于他的精心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意面,转而盯着harry,“当然,在你解释完那个吊坠盒的来龙去脉后,你也可以滚了。”他的语气如以往那般恨不得眼前这个小混蛋立即从他的地盘消失。
“好吧。”harry顺从地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将他递给斯内普。他是不舍得这把钥匙,但是这个并不是真正属于他的,所以他很干脆的就将它交还会去。
斯内普瞪着出现在他面前的那把一天之前刚刚交给这个小混蛋的钥匙,他预料中的反抗不妥协都被这个不适时宜装作乖巧的小混蛋连同智商都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很好!斯内普恶狠狠地瞪着这个故作顺从的小混蛋,一把夺回了他的东西。
那力道抓痛了harry的手,但是他没在意这个,他收回了泛红的手,他立即拿出魔杖用漂浮咒将自己吃完的餐盘放入水池施了个清洁咒后,迫不及待地看向斯内普,“教授,我们去看看那个吊坠盒吧,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如何确认魂器,但是它肯定是真的吊坠盒!我从克里切那里得到了它……”
一提及正事,斯内普也向着存放魂器的魔药制作间走去,不过在那之前他回头看了眼harry,他正沈浸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将整件事删删减减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下撇着嘴角,这个小混蛋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诚实的品性丝毫就没在他的身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