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从食死徒的集会上回来已经是临近深夜了,他眉间的沟壑深得如同刀削后留下的印记,那个从意大利来的小姑娘得到了黑魔王的无上青睐,她甚至连黑魔标记都没有,黑魔王发出了几条任务都和她有关,这些消息如同笼罩了保密咒般密不透风,而这段时间针对凤凰社的行动也越发的密集了……
斯内普刚刚脱下外套放在客厅的落地衣帽架上,他转过身打算牺牲睡眠时间去继续研究魂器然而——他看见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熟睡的人影。
他略微松开眉头,走了过去蹲下身,伸出手在触摸到他之前,他收回了手,搓了搓自己冰凉的手掌,取出魔杖点燃了壁炉,然后对着在睡觉时都皱起脸看上去并不十分舒服地harry施了一个健康检查咒。反馈回来的健康的绿色使得他被阴霾笼罩的心情好上不少,至少他眉间的褶皱全都消失了,嘴角也松了松,有个几不可见的向上的弧度。
“哈利,醒一醒。”斯内普觉得手指没那么冰冷后伸手将熟睡的harry摇醒。
harr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的手在头顶附近寻找着他的眼镜,一只手揉着眼睛,然而他没能够找到他的眼镜——斯内普已经帮他戴上了。
“谢谢。”harry还有点迷糊,他的头发就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傻,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斯内普弯下了腰,他们之间距离过近了,这是一个相当暧昧的距离。
“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喜爱我家的沙发,还是说你对于睡觉地点有特别的喜好。”斯内普重又皱起眉,他知道他的沙发有多破旧有多么的不舒服。而harry就蜷缩在这张狭小发硬的沙发上,他居然连壁炉都不点就睡着了——外面都已经开始结冰了!如果他不回来或者他没有註意到这个蠢波特躺在这里,是不是这个小混蛋就这样待上一整晚,然后带着一个发烧的脑袋离开?
“我能够使用你的房间吗?”harry眨了眨眼睛,他已经清醒了不少了。自从上次他离开这里后,差不多已经过了两个多星期,这期间食死徒围追堵截了凤凰社成员有四次,每一次他得到消息后都尽可能快地赶过去,然而他还是不够快,他们的情报还是落后了,而理应帮助他们的魔法部也仿佛在装聋作哑,只会在最后出现稍稍做点表面功夫来表明他们确实处于合作中。
斯内普气得哼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傻乎乎的问题没有回答的兴趣。
“我以为……”harry咕噜了一声后便没了声音,他承认他们是睡过了,但是——但是斯内普并没有——他并不是真的在回应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或是其他什么,还是他想错了?
harry想起自己口袋里的钥匙,那是上次离开前斯内普重新将它给了他。无论发生什么,他是不可能再还回去了,那是他唯一得到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你以为什么?”斯内普没有放过这个小混蛋的胡思乱想,他盯着明显心神不宁的harry,“你是从那个预言家日报的记者的家赶过来的?”他知道今早发生的突袭,他收到消息的时候,harry已经从那里离开了,似乎有人死去——但是那又关他什么事。
“他有名字,他叫理查德.奎宁。”harry突然提高了音量,他摘下了眼镜伸手盖住了自己干涩的眼睛,从指缝中看着视野里模糊到只剩下一片灰色的天花板。
“他是我们的人,五十岁上下却已经头发半白,有时候会说一些幽默段子,笑起来眼角有笑纹,很是温和的一个人,他的理想很普通,收入也不高——”harry絮絮叨叨说着在他对这个在这次突袭的战役中死去的那个凤凰社成员的仅有记忆中的那一丁点微薄的印象,努力拼凑出这个人的全貌,“他的妻子在20年前被食死徒给烧死了,就因为她是麻瓜出生并且指认了诺特残杀麻瓜。所以理查德就加入了凤凰社,他只能依靠他拿手的文章去抨击食死徒的恶行,为此他还搬了不下十次的家,但是现在他还是遇害了。”
harry睁着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冬夜下的湖水在月色下反射着的幽绿带着一丝春的气息,有一种令人心动的温暖。
“那并不是你的错。”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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