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死亡是登报被整个官方以及凤凰社完全承认的,应该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死。如果不是他告诉了斯内普,就连一向精明的双面间谍也会被蒙在鼓里。
所以究竟是谁?
哈利走向了那座房屋,他对着紧闭的房门,想敲但又害怕它的主人并不在家。就在这时,哈利眨了眨眼睛,harry醒了过来,他熟练地摸向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斯内普给他的那把钥匙,打开了面前的这道门。
他坐在沙发上只等了一会——他知道斯内普在他的家里必定是留了警戒咒——就等到了万年不变一身黑衣的斯内普从壁炉里走出来,他真不知道斯内普是怎么办到的走出壁炉还能那么优雅就像他只是从一个普普通通的拱形门经过一般。
“你知道是谁挖了邓布利多的墓吗?”harry迫不及待地开口问,语速快到令人无法忽视他掩盖不住的担心——简直就写在他脸上了。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斯内普面色不改,但是眉却皱了起来。他坐在harry对面的椅子上——这还是那次harry睡在沙发上时斯内普移过来的,而现在这差不多快成为他们见面时的固定座位了。
“是麦格教授,她用猫头鹰联系了我这说过这事情非常紧急,应该才发生不久,我们在戈德里克山谷留了警戒咒还有其他保护咒,但是看起来那群人是执意要挖开墓看一看邓布利多教授究竟有没有死亡。”harry快速地说了他们在葬礼之后所做的安排,“我从一处被遗弃许久的麻瓜墓地挖了一具遗骸放了进去,但是我担心这并不管用。”
“当然,一个检测咒就能够知道那具骸骨死了多久。”斯内普哼了一声,他继续说下去,“但是应该不是食死徒,黑魔王现在自负的很,而且你们的消息隐瞒的很好,凤凰社都没有怀疑邓布利多的死亡的真实性更不用说食死徒了。”
“所以你不会有事?”harry稍稍安心了些许,他突然觉得额头发冷,伸手摸向额头才发现满头是汗。
“只会成天胡思乱想的格兰芬多。”斯内普骂道,将一块干燥柔软的毛巾丢在harry的脸上。得到了一枚腼腆羞涩的笑,他喷了喷鼻息。
“那么教授……西弗勒斯,”harry改口用名字称呼斯内普,没有得到讽刺后他微微勾起嘴角,继续说了下去,“你知道还有谁会想要求证邓布利多的死的真假。”
“很多,但是现在这件事已经是一锤定音,葬礼是面向整个巫师界公开的,已经过去几近半年,凤凰社和魔法部都没有为此翻案,那么也没有人会为此而特地去戈德里克山谷走一趟。除非——有食死徒想要扳倒我的地位去做这件事,但是以黑魔王的多疑,如果凤凰社自身都否认邓布利多活着,你认为这位自负不已的黑魔王会相信谁的消息?”斯内普说。
“但是除了食死徒还会有谁?”harry低头思考,他完全想不通。谁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而他已经被那个意大利来的阴影法师给搞得焦头烂额了。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自虐倾向,还是说你打算就依靠你那不靠谱的脑袋去解决所有的事?”斯内普伸手抓住harry的下巴,阻止他继续咬着自己的嘴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斯内普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邓布利多,就算你再模仿他也不像。”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弄清整件事,还有那个阴影法师,我总不能老是倚靠赫敏。”harry挣脱了斯内普的手,他反驳道。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司多克先生,对了,他都忘了,邓布利多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他不去问他呢?
“我当然不是邓布利多教授,但是我有他呀,我有很多很多支持我的朋友。我还有你。”harry笑了起来,说的最后时他眨了眨眼睛,眼带笑意十分之吸引人,就在这时他身体前倾亲吻了那双因为主人的楞怔而停留在原地的薄唇。
如果斯内普不朝他过来,那他就过去,这样他们就会离得非常之近,不论他们之间相隔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