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究竟是谁指派了你下毒?”司多克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由他的远在德国的妻子的兄长好心介绍来的家庭治疗师。
现在这位治疗师可不是客人应有的样子,他狼狈不堪,衣物因他所遭受的对待而破裂,头发甚至透着一股焦糊味。他没有回话。
司多克给了身旁站着的助手一个眼神。助手走到墻边伸手触摸着墻上的魔纹输入魔法,很快这个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的治疗师就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电击。
“我、我说、说。”治疗师抽搐着口吐白沫他断断续续的说话,显得很是急切。
司多克先生挥手,助手很快便收回了手。
“是黑魔王,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让我来杀死美国的黑巫师之首,因为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黑巫师!”治疗师说,眼中流露出狂热。
“嗯?”司多克皱起眉,他哼了一声看不出是同意还是感兴趣亦或是不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我主将会统治世界!lord必胜!”治疗师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就垂下了头。
助手立刻上前检查,发现他使用了一个密咒已经死亡。
“司长,您认为会是那个英国的黑魔王干的?”助手看向沈默不语的面色被阴影笼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司多克先生。
“现今最伟大的黑巫师还在纽蒙迦德。”他说完起身,去找邓布利多。
就在他出去的时候,一个风尘碌碌飞的东倒西歪羽翼还沾着雨水整个鸟身皱巴巴的多斑雪鸮朝他飞来。
司多克扬起眉,这个冒冒失失的雪鸮令他想起了他女儿名下的猫头鹰协会在去年捐出的上百只的雪鸮。
英国来的小家伙。
司多克先生拆开了信,也看了harry写给邓布利多的那封。
他敲着信纸,想了想带着信去找邓布利多。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思路了。
“你认为爱德华的死是一种警告?”邓布利多看完了信,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刚刚得知爱德华死去的消息他便晕了过去,具阿尔弗雷德说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对外界都没有反应,而醒来后他什么都不吃不下,曾经他钟爱的甜点也无法令他高兴起来,他也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只要他闭上眼睛他就能听见当年那个婴儿的哭声,他亲自送走的那个连一天都没有相处完的孩子。而现在英国又出现了当年追随圣徒的阴影法师。
“我认为我的父亲还没有死,应该说有人发现你的死是假的,不知道哪里洩露了消息令他们怀疑到我的家族的头上,于是那伙人就拿着我的父亲原样照搬地演了一遍。”司多克先生说到这时眼中闪过一丝严厉,“然而我的父亲现在根本就受不了刺激,他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一种地步,而我所请的那群治疗师们只能做一种平衡,一旦他身体的这种平衡打破,那么我的父亲就真的离死不远了。”说到这时,他真的流露出了哀伤,那是自他的母亲死后第二次流露出这种情感。
“这个和挖我的坟墓的人有关。”邓布利多听懂了司多克先生的意思,他沈思了一会,便知道那会是谁,虽然他也难以相信,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他原以为他都已经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他们互相将对方伤害地如此之深,成为心臟上那一道难以愈合再深入就会令跳动骤停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