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宁小姐收起了笑容,她嘆了口气,用一种覆杂而哀伤的眼神看向她面前的所有人,最后註视着他们中唯一可靠的大人。
“拜托你了,这条路只能靠你一个人带着他们走下去了,要活着出去啊!放心我会从电梯那里下去,我也会出去,到时候我还要宣布你的年终考核成绩。”奎宁小姐笑着说,但是热泪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划落,“算了,我还是现在告诉你好了,一个完美的o,绝对配得上你的努力工作。”
“奎宁小姐,你为什么哭呢?”抱着小熊的罗莎抬起头,她不明白大人为什么笑的同时还要哭呢?
“因为我刚刚吃了胡椒感冒药,真的是超级辣呢!罗莎你要穿好衣服,否则感冒了也要吃这些味道糟糕的药剂哦!”奎宁小姐擦掉眼泪蹲下身,她抚摸着这个纯洁的孩子的头,“我去给你买礼物,你跟着小庞弗雷先生走,等出去后,我给你带蜂蜜公爵的糖果哦!”抬头再一次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德拉科。
“拜托了,快走吧!”她害怕她控制不住,她清醒的时刻还剩下多少?
德拉科将这些孩子围成一圈,让他们手拉着手跟在他的身后,他回头看了眼转身向着楼梯方向离去的奎宁小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伸手抚摸着一个抱住他大腿的孩子的头,他低下头露出一个曾经永不会出现的灿烂和煦的笑容——笑得就和他一直鄙夷的格兰芬多们一样。他在周身打上无声咒,然后带着这些孩子走向了员工通道。
在快要走到电梯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同楼层的葛兰医生,他和他的助手在一起,一人背着一个病人,身后还有被施了漂浮咒坐在椅子上的全身被龙痘感染连路都走不了的扎比尼老夫人——没错,就是他的朋友扎比尼的奶奶。
“阿莉克西斯呢?”葛兰医生偏过头看了看德拉科的身后,除了那群一眼就能望过去的行走曼德拉草们,没有其他人了。
“她没来。”德拉科的声音低沈,看得出来他很不好受。
“这不是添乱吗?”葛兰医生皱起眉,“一楼全都是食死徒,她是准备去送死吗?”他是从治疗师联络通道得知这个消息的,而传递出消息的那个治疗师现在已经……他们只能努力逃出去,然后向整个治疗师联盟通报,这些没有人性的残暴的歹徒所犯的恶行足以令他们整个群体都被治疗师们给拒之门外!
“奎宁小姐去给罗莎买礼物了,她会带糖果回来的!”一手拉着妹妹一手抱着布偶熊的罗莎信誓旦旦地说。
“是的,奎宁小姐会没事的!”德拉科只能如此祈祷她不会令这些孩子们失望。
电梯到了,这道满载着希望的门向他们打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葛兰医生的助手霍顿先生问,“你是要带这些孩子们去顶楼对吧?葛兰医生,我们也要去吗?”他用询问地目光看向葛兰医生。
“你们去顶楼,我去二楼,院长夫妇还在为海勒太太接生,我得去看看,怎么也得阻止那些恶棍接近他们!”葛兰医生将自己背上的昏迷的病患放下,交给了他的助手,“麻烦你了。”
“好、好的!”霍顿先生抱住这个病患,他看向德拉科示意他领着孩子们先走进去,然后他背着抱着两个病患,坐着的扎比尼老夫人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一进来真个空间都挤得可怕,德拉科只能将临近的两个小女孩抱在怀里,一行人勉强塞进了电梯。
葛兰医生在外面註视着电梯门关闭,栅栏合起,然后他们横向移动到楼层的另一侧再向上。
“傲罗都是些吃干饭的吗?”葛兰医生不满地嘟囔着,他抬手看了眼自己的能够显示家庭成员位置的怀表,他的妻子是凤凰社成员,但是他祈祷着她并不会来这里,他宁愿是那些总是迟到的傲罗赶来拯救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