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蓬勃地散发出热意,“劈里啪啦”木头烧裂开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客厅并不算突兀,足够被杂绪纷扰的大脑鉴定为无意义从而在神经网络中放射展开的过程中被过滤掉,同时转为一种刺激维持着大脑的清醒。
harry的视线无焦距地盯着壁炉,他无意识地咬着手指,维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脚踩着斯内普丢给他的羊毛毯——他缩成一团,这个羊毛毯很好的将他包裹起来,不会令他感觉到冷——哪怕他的心早就凉透了。
斯内普家的客厅对他来说太大了,他现在有些怀念曾经的壁橱。
那个狭小的空间正是他所需的,虽然那记忆在绝大多数时刻对他来说连一杯糖放多了的南瓜汁都比不上。
他还是挺怀念那个的,对11岁的他来说窄到只能缩着身体如现在这般,如果他稍稍直起背就会撞到头,疼到令他嘴里发出抽气的声音。
他会觉得痛,并发誓下次再也不会令自己变成那样。但他总是不带记性。
而关掉灯后,那个狭小又幽暗的地方会令他有种自虐般的安心,仿佛他躲藏于一个不会被他人发现的地方——但是达利每次上下楼总是故意的跺脚令木头碎屑掉落,破坏了他的幻想。
或许一个人突然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壁橱里会感到害怕,但那个地方对曾经的他来说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属于他的空间,他就安置于那里,对于小时候的他来说家的具体含义几乎等同于那个壁橱,足够的小,只装得下他一个人,将他完整地藏起来。
但是他不会再允许自己找一个柜子躲起来,独自哭泣。哭的意义在于寻求他人的安慰,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那个!
他都在想些什么啊!harry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抓了把自己头发,将头从羊毛毯里探出来,然后呼出一口气,松开紧抓厚实柔软的毛毯的手。
“我是个笨蛋!”harry对自己说。他放下膝盖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后恢覆了坐姿,依旧保持着裹着毛毯对着壁炉,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察觉到坐得并不舒适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挥着魔杖给沙发失效的弹簧施了一个恢覆如初。
他就不该纠结斯内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一直知道的不是吗?斯内普是一个混蛋,而他爱着的就是这么一个油腻腻黑漆漆总是和他作对心口不一的老混蛋。
一直以来他拥有的东西就很少,而现在他能够抓住一天就是赚到了。但是刚刚他搞砸了。
harry咬着嘴唇,突然发现有些渴了——他来到这个破地方就没喝过一滴水。
在用了清水如泉给自己倒水喝后,harry这才放下那些烦恼动起脑筋去思考如何捕捉瑞娜.德卢卡。
首先,他们得知道她的行踪。
但是,阴影法师是那样狡猾多疑的人,从她至今来的出没的行径可以归纳出一点,那就是她非常小心谨慎,还会故弄玄虚,就像西里斯和赫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那次,她就招来了一个阴影人来转移视线后就偷偷溜走。
那么也许存在这么一种可能,她偷窃那些影子也是得手后就想着离开,避免发生战斗,而她会制造一些事来造成他人的恐慌以便她逃离现场。
如果他的假设是对的,那么或许他可以寻找一个办法来吸引瑞娜.德卢卡,引她出现,等到她上钩——但是这就有另一个问题,阴影法师会逃跑。
按照赫敏的说法,瑞娜是借助那些影子来实现她的逃离,或许这就像是飞路网,她在远处准备好一个影子,然后她就躲入影子中到达另一个阴影在的地方,这样哪怕禁止幻影移形和门钥匙她也能够逃离了。
但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想,“或许我该去问赫敏?”harry这么想,不过斯内普离开前的话又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你那颗脑袋不够用的话,你知道万事通小姐的能耐,你们一向是这么分工的不是吗?”
harry气得嘴唇上翘,下唇连着下巴的弧度十分的性感,再加上那个滚动的喉结,这一连串一气呵成的曲线足够吸引人到一路舔下去,将他一口吞下。
他必须自己想出来!他就不相信他想不出一个办法!harry气鼓鼓地想,但是金斯莱对白天的他的那个不要浪费机会的谈话又在他的脑海内冒了出来。
“我不能……”harry说了一半,他望着火焰旺盛的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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