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格林德沃註视着司多克先生,并朝着他走近。并没有司多克先生想象中的咄咄逼人亦或者是德国式傲慢,而算得上一种平易近人。
“我不年轻,真正年轻的在那里。”司多克先生可不给这个活在书里卡片上一代黑魔王半点脸面,他朝着艾米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是我的女儿。”正被她的舅舅扛起,她双手又是掐又是砸地还用上了牙齿,毫无淑女风范。
“埃德蒙德,放下这位小姐。”格林德沃说。
他的忠实的手下将艾米丽放下,但是她可是有脾气的,她立刻抬起脚用她的高跟鞋踩在耶格的脚上。
“那是你的舅舅!”司多克先生出声喝止。
“呵,”艾米丽冷笑,她用手捋了下自己红色的长发,发丝飞扬如同一团夺目的火焰,“我去找爷爷!”
没有人阻止她的行动,她跑上了楼梯。
司多克先生重新看向格林德沃,“我国的外交司司长就在门外,哪怕你是一个名人也得有个合乎常理的解释,也许你可以现在就可以思考出你和你的属下们混进美国的理由。”他没有提格林德沃制造的这起绑架案,而是优雅冲这位前魔王点头,“原谅我的女儿的跳脱。”他说的没有半点歉意,完全就是客套词。
他身旁的凯特琳娜翻了个白眼,比他先一步上了楼。
“爷爷,你感觉还好吗?”艾米丽扶住自己的祖父,关切地询问。
爱德华拍了拍她的手,他看向凯特琳娜以及落后于她一步的阿尔。
“爸爸!”小凯特露出一个灿笑。
“魔杖!”同时间爱德华冲她,哦,不对是她身后的阿尔伸出了手。
司多克先生抿了抿嘴角将自己的魔杖抽出递给了他的父亲。
“好了,你们可以退后了。”爱德华说,他看上去心情不错,拿着魔杖走回了房间。
这群司多克就站在门外,看着他们家的长者在房间里使用了守护神咒,那只银色的漂亮的凤凰在房间内翱翔了一圈。他对它说了什么,然后这只优雅又神秘的守护神便消失不见了。
“那是爷爷的守护神?”艾米丽好奇极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凤凰守护神,而她听说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的守护神也是这个,这还真是巧合。
“爸爸的守护神还真是帅呆了,怎么就没遗传给你和我?”凯特撞了下兄长的胳膊,“不过,你的白头鹰还真是符合你的形象,利益至上又阴险。”她习惯性地对万年严肃的兄长怼了句。
“你的那只喜欢到处飞的胖夜鹭怎么就瘦不下来呢?”司多克先生斜眼望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在守护神凤凰离开后,爱德华的精神便仿佛全然抽离了,他向后倒去,脚也软了,踉跄了几步跌坐在那张躺椅上,柔软的羊毛毯缓冲了力道。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全身无力,手抖地厉害,原本握着的魔杖自他的指尖滑落。
“爸爸!”凯特冲了过去,艾米丽也跟着一起过去。
司多克先生拿出口袋里的通讯徽章,接通了身在未来交通研究院的秘书洛佩兹,“把邓布利多带来。”
下一个接通的是他的妻子,“凡妮莎,你快过来——爸爸他不行了。”他说着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将那一瞬间产生的茫然与不知所措给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