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先生突然沈默了,他楞怔地看着羊皮纸上的字,一定是他突然患上了失读癥!没错,就是这个!
“读呀,为什么不继续呢?”就在此刻的静默之下,众人等待下文的时刻,被摆在一旁空无一物的画像里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金色礼服的英俊到近乎妖艷地步的美貌绝伦的金发年轻男子,他的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兴趣盎然地看着面前所有留下来聆听他的遗嘱的人们。
他的长相还真是令人难以难忘,年轻时他常常在镜子里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格林德沃瞇起了眼睛。
“爸爸!”司多克先生难以置信他这个老不羞的父亲居然给自己留了这么年轻的画像,“你非要等到死后还要给自己刷个漆吗?还是你讨厌自己的长相这件事是假的?”
“我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父母留给你的长相不是让你嫌弃的,你不就和你爸爸我长得一样?”爱德华摇了摇手指,他拿出了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不过长得一样,可不代表性格一样,你和你那严肃的犹太外公一样讨人厌。”他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明明小时候是那么的可爱,在得知你那老不死的精明了一辈子的外公被人糊弄后,还傻乎乎地跑去炸大桥,多么雄伟的大桥可惜刚一建成完工就塌了,正好整垮了你外公最讨厌的市长。”爱德华毫无顾忌地翻他儿子的黑历史。
“闭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司多克先生气的脸都黑了。
唯一知情人凡妮莎则是拖后腿的那一个,“那件事都过去了。”
好吧,所有人都知道如此严肃正派的司多克先生年轻时居然跑去炸大桥,这可比炸学校还要厉害!
“哈哈哈,你居然真的跑去炸大桥,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严肃无趣的样子的?”凯特在一边疯狂打趣,笑得腰都弯了。
司多克先生快气炸了。
见好就收的爱德华从画像中走到离芬奇先生最近的那副挂画中停了下来,“好了,中场娱乐结束,你可以继续了,康德。”
“这该是你来说。”芬奇先生明白过来,他就知道他认识的那个爱德华怎么会改性?连他死后还不忘记捉弄他。
“他们在等着你的阅读呢,读出来吧。”爱德华转着手中的棒棒糖,心情愉快极了,当然无视了那两个死基佬。
“好吧,”芬奇先生塌下了肩,“你得保证,我读完后还能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大门。”
“放心吧,我的老朋友,我儿子就站在这里,他会负责你们的安全——任他们再出名再强大可比不上年轻人。”爱德华说,这就令人更加好奇接下来的内容了。
芬奇先生嘆了口,他扶正那副老花眼镜,又嘆了气,破罐破摔地读了下去,“为了减轻我父亲遗留下的罪,资助受害的家族只是一小步,而我决定做更多的事,不论是德姆斯特朗还是布斯巴顿亦或是霍格沃兹,这三所学校我将一视同仁,我将建立一个基金,资助那些家庭有困难的学生,还有因为突发奇想而受排挤的天才们,而后者我愿意提供一个橄榄枝,如果他们足够天才,我希望真理社或者其他研究机构、场所能够接纳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同时培养他们的心,教育他们真善美。我知道所有魔法学校都欠缺一个教育心灵的课程,而所幸的事美国已经在做,而我的基金会将会将这个课程推广至全球,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不会再出现魔王。那并不仅仅使他人家庭破碎,就连那些魔王,他们也并无完整的家,这个不幸自他们走上那一条的开始就已经埋下。而我希望这个世界的不幸能够少一些。基金会的资金将由我于拉斯维加斯的两栋赌博酒店的赢利提供,我想这是我买下这两栋人性之恶所产生的金钱的最棒的归宿了。基金会的代言人将由维克多.克鲁姆担任,每一笔资金去向都将经由这些受害家族的后人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