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抽出了魔杖,施了锁门咒,然后掏出那柄钥匙,他摩挲着带着他的体温的黑色钥匙,良久后就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他清空了大脑,註视着手中的钥匙,什么也没有想发动了这个门钥匙。
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客厅安静地唯有他发出的噪音——斯内普自然是不在这里,但是他留下了探测魔法,一旦有人进入了他的家,他当然会回来不是吗?
他利用了这个时间差去了厨房做了晚餐——他得找些事来做,至少不能让自己呆坐在沙发上,像个傻子一样地被满脑子的那些得知不久的难受给淹没了。
老蝙蝠肯定会讽刺他一番,那双刻薄的嘴唇总是说不出好话,他也只会冷冰冰地称呼他为波特,一副恨不得将他赶出家门的嘴脸。——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抓着斯内普不放,对斯内普来说他既甩不掉又讨人厌的,而他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也就比家养小精灵多出一条——他还有暖床功能。
他怎么会令自己沦落到这种糟糕的境地?harry将食物放在餐桌上后坐回了他熟悉的老旧的沙发上,施展过恢覆咒的沙发恢覆了应有的弹性,他依靠着沙发,在他令自己稍稍不那么紧绷后,训练完后的肌肉酸痛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冒了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波特,如果中午的谈话你还嫌不够的话,我想你的狗教父乐意成为你的心灵垃圾桶。”斯内普钻出了壁炉,他身着的依旧是中午的那一件黑色斗篷,手背后藏在袖袍之下。
“西里斯确实和我说了一些事。”harry站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朝着斯内普走去,他站在原地,神色晦暗。
斯内普转手点亮了壁炉,整个室内都亮了起来,橙红色的光也令harry的脸色染上了暖色调,但是他的神情并不像以往的那般活力又明媚——也许中午的那场谈话令他赌气到现在?
斯内普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他等着harry接来下的话。而那只蠢狗除了挑拨离间的的作用外毫无其他特长了。当然,对于波特他倒是算得上掏心掏肺,然而本质上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的蠢狗,还离不开他的教子来帮他收拾他的狗窝。
“是你告诉了黑魔王那个预言?”harry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哪怕隔了眼镜他也没有错过那双眼睛在那一瞬间的瞳孔骤缩。
“所以这是真的。”harry没有用疑问句,他情绪难以克制地起伏,他註视着面前只与隔了两米多远的距离的斯内普。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因为黑魔王承诺的权利与地位?我不太懂,这样那个生于7月末的男孩会发生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吗?那个男孩并不止我一个不是吗?纳威也是符合条件的男孩,他的父母住在圣芒戈长达17年,一个月前他们差一点死在了圣芒戈!”harry看着斯内普,他也不知道他应该用怎样的情绪去给予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一直以为斯内普是一个好人,哪怕他表达内心的方式与众不同,但是他的内心必然是有柔软的地方——而他曾经真正感受过,所以他沦陷的异常快。
但是那些他曾经以为的柔软,是不是也是他的一个错觉?
“回答我啊!”harry迫使他的声音强硬,长时间未喝水的他不会水分多余到令那些无用的情感冒出,也不会哽咽——他不能在这种时刻在斯内普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了。
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怎样的回答。因为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他都已经说出来了。
“是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斯内普的沈默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很快便开口。——也并非如同他曾经设想过的那样艰难。
harry如同在战场中被密密麻麻的恶咒击中了一般,呼吸与声音在同一时间被剥夺了,他的大脑嗡鸣,但是他依旧站的笔直,哪怕训练后的酸疼的肌肉在尖叫,疲惫也如同每过一段时间冒出的脉冲提醒着他,他需要休息,这种强烈的提醒令他的脑门抽疼。
“纳威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但是你并不关心他,也没有在他遭到可能的伤害时保护他,你甚至在课堂上恐吓他,纳威最害怕的便是魔药学。”harry忍着那些难受,格外冷静地述说着这些,“而纳威是我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直到现在也一直站在我身边支持着我。如果你曾经稍稍留意过,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善良又真诚也不缺乏勇气的人。但是我想在你的印象中他除了魔药学差到令你难以忍受之外便毫无特长了。”
“那又如何?波特……”斯内普冷漠以对。
harry立刻打断斯内普的话,“我的朋友和你无关不是吗?”他扯着嘴角,他极其理智地仿佛将自身的情感抽离了。
“但那是我的朋友!而且他还是那件事的受害者!”harry说,他的声音在提及朋友这个词的时候稍稍拔高,“而你所作的只是在向莉莉赎罪,你并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