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在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后,他拔出了阴茎,在harry的背上射了出来。
水都被他们洗冷掉了。
斯内普註视着眼前的绮丽的景色,他快速调整着呼吸,然后给水施了一个加热咒。然后帮着这个原本嚷着要给他洗澡结果现在连根手指都懒得动的小混蛋洗完他的澡,并给自己快速清洗了一下。
最后替这个连穿衣服都懒得动一下的小混蛋穿好衣服,将他抱到楼下去享用这份迟来的晚餐。
斯内普将面前这份切好的牛排和harry面前的这份交换。
harry叉起面前的牛排边揉着疼痛的腰便吃了一口,他嚼着牛排尝出了熟悉的霍格沃兹小精灵的手艺。
“我还是喜欢自己做的,”harry说,“那样才有家的感觉。”
斯内普看了眼harry,视线移到他未扣上的领口处露出的那根潮湿的橡皮绳上。
饱足之后,便是斯内普承诺过的讲解每个食死徒的喜好与特点时间,但是在那之前,斯内普令harry躺在床上,他拿着药膏帮这个这时候倒怕疼的小混蛋上药。
薄荷清凉的药膏一抹就令肿胀的后穴舒服不少,harry蹭了蹭枕头,然后他发现斯内普解下了他脖子上的橡皮绳,没等harry抬起身,他的戒指又回到了原本待得位置,唯一不同的是不再是橡皮绳而是一根银链子。
斯内普念了句咒语令这根银链子首尾相连成完整一圈,随后加了一个加固咒。
harry翻过身,抱着他的老混蛋亲了一口。
“今天该继续昨晚的……讲到了弗里斯,这个人我记得在邓布利多教授给的名单上也出现过,所以他是一个叛徒?”harry开口主动将话题引到今晚未完成的正事上,说着他皱起眉,叛徒这种存在实在令人心生不快。
“不,他属于两头讨好,在凤凰社混着,得到消息后将情报卖个食死徒,但是由于他本人实在是没甚用处,食死徒对他也是爱理不理。”斯内普解释。
“但是邓布利多教授却留着他。”harry说,“是因为他接触不到深入的消息,并且他本身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如此两方兼顾?”
“阿不思总是圣母泛滥,”斯内普冷哼一句,“我劝过他,但是他就是不愿去动他们。”
“但是现在我们还需要留着他们吗?”harry皱眉,他忍受这些人很久了,一直没找机会将他们全都拔掉,“西弗勒斯,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可以告诉我,我需要可行的办法,然而我想不出——但是你和我不一样,你一向是如此的睿智。”他抓住斯内普的衣服,语气恳切的很,如果这个时候斯内普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照做。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令harry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他感觉屁股又在隐隐作痛。
“如果操作恰当的话,确实对现在的凤凰社来说不为一个好办法。”斯内普慢吞吞地开口,“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运气确实好到足够炫耀的地步。”
他毕生都在等一个能够接受他的提议的上司,但是直到现在唯有哈利对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