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办法？”harry开口，他忽然意识到斯内普话语中的含义——接下去他将要告诉他的内容有极大的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凤凰社的所面临的局势。

这种重要的事并非他能够决定的。

他并不是主人格，只是附属于主人格的副人格，并且主人格都尚未察觉到他的存在。而主人格才是掌握这一切的人——这件事必须由斯内普亲自告诉白天的他。

harry看向斯内普，他的眼睛中透露了一丝迷茫，继而转化为一种坚定，仿佛做了某种决定——他知道这必然会影响到他们之间，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告诉西弗勒斯，但是刨去感情之外，那么他就不得不告诉他。

“但是在那之前，西弗勒斯，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harry长吸一口气，使得自己的内心更加的坚定。他看向斯内普，目光坦然又坚决。

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够接受——就算最坏的事发生，他也能够挺过去，那么多年不就是这么过来了吗？

harry的情绪总是写在他的脸上，斯内普一看就明白这个小混蛋的心思，他好猜得很。

但是这一次他的眼神告诉他这并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至少harry表情说明了一切。

诚实确实是哈利的一大优点。这个小混蛋几乎把他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但是相对而言，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打算隐瞒些什么也很容易，因为他总是将他每天遇到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絮絮叨叨啰嗦都全盘而出，这给人他很诚实的错觉——但是既然他连他额头上的小秘密都告诉了他，那么还会有什么秘密会保留至今，直到这个时候才决定说出来。

就连他们结婚后他都没打算告诉他。——斯内普确定harry是在他的话落下后，他的那双眼睛先是迸发出亮晶晶的期待，后变为纠结继而转为迷茫最后才沈淀为坚定。

所以这件事是和凤凰社有关？并非他一个人所能决定的？

斯内普静静思考了一分钟，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将harry脸上的表情每一次细微的变化都分析了一遍。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哈利。”他开口。

harry下意识的抓住斯内普的手，十指交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harry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要讲清楚的话，这时间很长。”没头没尾地他这么来了一句。

“关于什么的？”斯内普问，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安抚，令harry没那么紧张了。

“我。”harry的眼神移开了，他看向与斯内普握着的手，他硬着头皮，一鼓作气说了下去，“我并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个哈利，西弗勒斯。我清楚得很，你眼中一直註视着的是白天的那个我，而并非现在晚上的这个我。但是你一直都不知道，而我就像是一个小偷，暗自窃喜。”

他不敢抬头看斯内普，也不敢放开那只手。——他不想被丢下。

“白天的你，晚上的你？波特，”斯内普皱起眉，他完全没料到harry所说的话。这令他困惑了。他打量着harry，他确实能够从灵魂层面感受到他的存在，“怎么现在会冒出两个你？”

唯一他可以确定的是按照结婚誓约，面前的这个无疑是哈利.波特本人，这点是不会错的。

所以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不同的哈利.波特呢？

harry摇了摇头，“不是现在发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当我出现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一切，我是另一个人格，白天的我是主人格，而我是从属于他的副人格，我们当然都是哈利.波特。”

两种人格，并不是两个人。harry这段话唯一的重点就是这个。

“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斯内普问，他的声音就像是一剂镇定剂，令harry能够全部毫无遗漏的说出来，告诉他。

“我不太记得了，大约是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某一天，我就忽然出现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与白天的我分开了。他并没有我出现时的记忆。”harry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他自己也不记得他出现的具体时刻，“因为我有着全部的记忆，所以最初的时候我并不把自己当做一个独立的人格，但是当我发现白天的我没有那些记忆的时候，我才明白我们之间的不同。我们——我和白天的我，是各自独立的人格。”

“就像是麻瓜小说里的那些双重人格一样。”harry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不想将这一切搞明白——他害怕明白的后果是令自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