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没有回答哈利的提问,他瞇着眼上下打量了哈利好几遍,发现他看上去并无被糟蹋过的痕迹后仍旧不放心地上前,在哈利因他们之间的距离而后退时,斯内普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他倾身在哈利的耳垂连着脖颈的地方嗅闻,暂时没有闻到犬类的恶臭。——但这并不足够令人安心。
“他碰你了?”斯内普的冰冷又丝滑的声音钻入哈利的耳朵,“还是他打着教父的名义,抚摸你亦或者亲吻你?”
“没有。”哈利用力挣脱抓住他的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抓红的手臂。
“西里斯是一个称职的教父,我们之间的接触很正常。”哈利逼着自己解释了一句,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和斯内普解释这个——为了不让斯内普误会他的教父?哦,就算没有这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差得很。
斯内普冷笑,“称职?他把你一个人丢在你的麻瓜亲戚家,就为了满足他个人所谓的赎罪。啊,之前我还在为此而困惑,现在我是明白了,老波特死后,布莱克怎么会管你?要不是看在你长了这么张脸,布莱克才不会巴着脸过来扮演一个好教父。”
哈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斯内普说出了自他揣测西里斯的心事后所担心的事。
“他必定利用了所谓的教父身份,来亲近你,抚摸你,引诱你走上歧途。”斯内普的视线无比的恶意。
“没有!西里斯是一个好人。我们亲密的和其他教父子没有什么区别,需要的时候拥抱,偶尔一个早晨或者晚安吻,西里斯还、还塞给我很多泡妞技巧的书,他很乐意分享他的经验,还现身辅导我……以及在我失意时安慰我,陪我喝酒。”哈利干巴巴地解释着,他也不懂说谎,一连串的实话反而有种越描越黑的错觉,于是他闭上了嘴。
“总之,他是一个好教父。”
“你们拥抱,亲吻,他还灌醉你。”斯内普的声音中仿佛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潮,令哈利不自觉地提起心臟。
他只觉得现在的斯内普莫名的危险而性感,他的目光难以离开。
“那他有没有撕开你的衣服,就像这样。”斯内普说着上前一拉着哈利的手臂将他推到在沙发上,并将他的毛衣上拉,扯开他的衬衣,不顾扣子掉落,大手在哈利的腹部抚摸,并逐渐往上。
“没有!你给我放开,斯内普!”哈利大叫,他伸手打算挥拳揍这个老混蛋一顿,却被斯内普念得一句力劲松洩而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斯内普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侵犯他的口齿,玩弄他的胸前的两处,并逐步往下开发更多的地方,甚至脱去他的裤子。
“他有没有这么对你?”斯内普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邪火,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话语进入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哈利的咬着自己的手,他不想发出任何暧昧之音,并不住的摇头以证明斯内普的话都是胡扯。他的眼角通红,眼里尽是被质疑的痛苦,苦涩自他的嘴里化开。
不论斯内普怎么质疑,在他的眼里,他也只是莉莉的替身不是吗?
斯内普深深看了哈利一眼,他的另一只手安慰性质地摸了摸哈利的头,然后他念了一个咒语,令一块布条出现蒙住那双被欺负地湿润又晶莹却总爱胡思乱想的眼睛。
斯内普俯下身隔着布料亲了亲这双眼睛,他抽出手指,令自己抵着那处妙不可言的凹陷之处。
“你就只是你,你还没将变形术研究到极致足够变成其他人。波特,叫大点声,别像个没声音的鹌鹑。”斯内普不耐烦地说,然后扶着那根捅了进去。
哈利的手也被拉开,一根手指抵开他的牙齿,令一直压抑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冒了出来。视线被遮挡,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触觉之上,而他体内发生的那一系列的摩擦,在此刻格外的深刻。
他不得不因此整个人都投入进去,令这个强迫变成了甘愿。
最后,从高处降落的时候,被填满的感觉令他有种找到了安息之所的错觉。而事实并不应该是如此。
哈利伸手将蒙着他的眼睛的布条扯下。
“我们,”哈利张了张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沈和平日不同,而且听上去就像犹在某个时刻,他不禁面红,但仍旧撑着脸说了下去,“还是谈一谈明天格雷伯克的事吧,敲定这件事我也该走了。”他註意到有什么液体自某处留下,令他绷着的脸裂开,他不自觉地动了动屁股,但仿佛加速了它滴落的速度。
斯内普招来纸盒,抽出几张纸递给他。
哈利彻底没了声。
“你需要註意魔法部派来的人,不要让他们把格雷伯克接走,任何人来都不行。”斯内普说,“公开审判之后,你们这群没事干就爱欢庆的格兰芬多酗酒的时候,可别来个酒后失态,胡乱亲吻都是小事,如果不小心睡了某个人,亦或者被睡,那也并无可能,不是吗?”他露出一个恶意的假笑。
“我们不会!”哈利气的憋红了脸,发誓他再也不会喝醉了,如果被斯内普知道,这个老混蛋必是狂喷毒液!他就只会恶意污蔑他和他的好友、教父之间的满是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