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女士,”罗恩想了半天才想起粉色青蛙小姐的名字,“在这里审判和威森加摩审判都是审判,没有什么区别,何必跑那么远。我想大家都应该芬里尔的下场也只有一个。至于逃学,那是另一件事了,我们一件一件解决,总该有一个顺序。”
“我和我的朋友们意见一致,乌姆里奇女士,请你带着你的人手监督这场审判吧。”哈利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示意。
粉色青蛙的脸都气绿了。但是民众们齐齐将他们挡在外围,不让他们进去,就算她示意傲罗挤进去,这些被救世主忽悠过的民众铁了心般地对他们防卫到了极点。
他们根本就进不去!
“下面,我将引入证人,当晚阻止芬里尔残害小孩的实习治疗师霍顿先生和庞弗雷先生。”哈利说。
穿着浅绿色治疗师袍子的霍顿领着依旧顶着那张平平无奇脸的德拉科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在得知公开审判后,霍顿先生就自告奋勇,顺便拉上了当时在场的德拉科。
“我当时在场,小庞弗雷先生带着病房里的小巫师们一起我们直奔顶楼准备从院长的壁炉逃到外面,但是这家伙带着阴影法师留守在顶楼,就等着将圣芒戈中的人一网打尽。”霍顿先生愤怒地指证着被绑在木柱子上的芬里尔,“他先是弄伤了扎比尼老夫人,那位可怜的深受龙疮多年的老女士,差点就死在他的爪子之下。更过分的是,他想要伤害那些孩子!幸好小庞弗雷先生帮助了我,尽我们所能阻止他的恶行!”
“格雷伯克想要伤害拉文德.布朗小姐,我们一齐施了魔咒才令芬里尔昏迷,从而在他的利爪之下救了布朗小姐。”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补充了陈述。
“你们确信是芬里尔带着阴影法师犯下了圣芒戈惨案?”哈利问,“你们能够发誓你们所言公正客观,并无虚假?”
“就是他带领着阴影法师突袭了圣芒戈,千真万确。”霍顿先生满目愤怒,“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手上还有院长签字的圣芒戈所有存活治疗师的指认书,我希望你们能够谅解我们的工作繁忙,无法所有人都来到现场指认。”
他说着掏出了那张签满了字的羊皮纸,在场的人所有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
赫敏上前接过了证据。
“这是第一件案例。下面,还有自三十年前起芬里尔.格雷伯克犯下的刻意咬伤小巫师制造狼人的恶性案件,以及残害生命,吃人的多数罪案一并审理。”哈利说着,“但是鉴于巫师们对于狼人的憎恶,当年的受害人全部都被迫隐姓埋名,举家搬迁,生活困苦。遗憾的是部分受害者不愿意站出来指证,但是依然有人愿意出来指证芬里尔.格雷伯克,这个改写了他们命运的罪人。我很高兴他们愿意顶着压力站出来将芬里尔.格雷伯克的罪行公布!”
随着他的话音的落下,卢平还有当年其他的受害者,一行一共有十人走了出来,这里面有的是当年受害的小孩的父母,有的是受害者本身如同卢平一样的人。而更多的人则不愿意走到阳光下,被巫师们指指点点。
他们已经受够了歧视,但是这个造成他们悲惨命运的狼人,却一直深受命运垂怜而逍遥法外。
“就是他,当年咬了我,也因此我成为一个狼人。我痛恨这样的自己,多年来我们被迫生食血肉如同那些野兽,而月圆之夜是我最痛恨的时刻,它一直提醒着我当年芬里尔.格雷伯克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他的刻意,我们会和其他人一样,普通的成长,普通的能够成为一个普通的巫师,活在阳光之下,而不是被歧视地成长。当年我只是一个不到8岁的孩子,我的父母把我关起来,不让我接触其他人,每到月圆之夜,他们都会将我独自关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用绳索将我绑起来,防止我伤害到其他人。就这样我也长大了,不愿意和别人有着过深的接触,防止和芬里尔一样制造出更的狼人。”卢平缓慢地叙述着他的证词。这还是第一次他表露出他对狼人的痛恨,而且还是在众人的面前将自己剥离出来,任人打量。
“而现在,我有了一个家庭,我有了我爱的同样也爱着我的人陪伴,我并没有令这个肆意毁灭他人一生的恶魔如愿。今时今日,我站在这里,等待着他的迟来的宣判。”他的眼中的愤怒沈淀下来,重新染上了对着未来的期盼。
他确实在意他人的目光,但是现在都无所谓了——只要芬里尔.格雷伯克能够受到应有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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