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赫敏回头大叫,却发现她的好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铁蹄山羊和越来越近奔跑而来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豹。
她只能迅速令自己冷静,铁蹄山羊群已经移了过来奔进树林,她的脸上不知何时流淌下两行惊恐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泣音,迅速幻影移形回到香槟大道。
例常翘掉晚宴正在坩埚面前制作魔药的斯内普突然地眼皮一跳,似乎有种预感在猛然涌上。但是左臂并没有发热——不!斯内普低头,确实有什么在灼烧他的肌肤,那是他的打着忽略咒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变得滚烫,原本施加了祝福咒的祖母绿的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这是另一枚对戒传来的警示咒。
斯内普的手指摸上了戒指发动了上面的门钥匙。
下一秒,那个不在乎自己小命的稍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的救世男孩出现在他的面前。
“嗷!”harry抱着自己的腿,他的屁股砸在了硬邦邦的而不是柔软草地的地面。然后他抬起那头就如一头干草一般杂乱的头发,眼镜歪着,脸上还带着臟兮兮的泥土灰,一脸呆滞地望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等等,这里是——这里是英国——不不,这是霍格沃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挣扎着起身,然后又嘶嘶地抽疼跌坐回去。他的双腿都血肉模糊,衣物布料就黏在小腿上,而他的脚缺了一大块皮肤,骨头差点都露出来了。
“待着,不要动!”斯内普皱起眉,他大步去往储藏柜取药剂以及绷带。
斯内普就在这里。
他回到了霍格沃兹,harry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双腿上的疼痛打击不了他,他抽出魔杖对着流血的伤口念着止血咒。
“已经第二次了,波特,”斯内普带着药剂回来,他单膝跪地,念了句咒语令那些布料移开,然后拧开药剂瓶在上面倾倒生肌药水接下来是治愈药水,“多么的英勇,所谓的伤疤是英雄标记——搞出一身伤,差点弄死自己,就更加的具备英雄魅力了,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我没有。”harry瘪着嘴,气弱地说。虽然如此,但是斯内普说的对,他还真是两次都搞出一身伤,如果不是斯内普,他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斯内普深深瞪了他一眼,拿起那卷绷带。
“我自己来。”harry挣扎着想要拿过绷带,却被斯内普一把推倒,他迅速地将绷带在harry的小腿上绕圈,熟练地给他包扎。
“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harry想起了这件事,他刚刚还在阿尔卑斯山,他记得他还没走到白杨林,带着这个疑问他抓住了斯内普的衣袍。但是这个老混蛋却故意地收紧了绷带,牵动了伤口,令harry痛得嗷嗷大叫。然后才松了松绷带,打上结。
“我给你的戒指是一个被动门钥匙,我还在上面刻了警示咒,当然以你的粗心,必然是根本就没发现。”斯内普冷哼。
他还真的没有发现!harry吞咽着口水,他还在想措辞。却发现他被斯内普抱了起来。
“等等!”他立刻大喊,“赫敏还在那里!”
“她不是一个孩子,你也不是她的男友——她自己会回来!”斯内普不耐烦地咆哮,将这个不安分的多动癥儿而带出了炼制间,走进浴室丢在了浴缸里面,在绷带上打了防水咒后,他打开了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