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harry诧异地看向斯内普,“我们说好的等一切都结束后考虑这件事啊!”
“你难道不是想要等战争结束才开始考虑这件事?”斯内普反问。
“当然不是,等一切都结束了,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只要你做出了生子药水,反正、反正我是没问题!”harry说到最后憋红了一张脸,他的心理建设早就做好了,何况他还有人格分裂,自然是不能拖太久了,西弗勒斯这个超级别扭狂当然要越早套牢越好!
格瑞斯只觉得今天是她的幸运日,侄孙的感情问题解决了,明年她就能看见家庭新成员了,而至于她被蒙骗的小事都不算事!
“我放心了,这件事你们慢慢讨论,我就不出现在这里惹你们嫌了。我要继续我的旅行,直到明年你们都不会在英国的任何画像上看见我了!”愿望满足的格瑞斯朝着两人挥手,挥着魔杖招来了自己的行李箱,并变出一个漂亮的系着蝴蝶结的编织草帽往头上一戴便消失在了画像之中。
“你似乎并不高兴。”harry皱着鼻子望向斯内普。
“你不觉得你对未来过于乐观了?”斯内普註视着面前这个轮廓逐渐成熟的少年,这真是一个傻里傻气的乐天派,随随便便便决定了他的未来,甚至一心想要拴在他的老教授的身上。
波特是一个傻的,所以他需要一个聪明人士手把手的教导,引导他避免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士的欺骗。而幸运儿波特身边已经有一个这样的人了,比如他。
“有吗?”harry眨了眨眼睛,透过眼镜那双明亮的双眼始终将斯内普倒映在那之中,“我认为按照现在的进度,这场战役我们必将胜利。所以提前规划未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说着对斯内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浑身散发着太阳的味道。
“对了,我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你知道的,”斯内普轻轻一哼,他舒展了眉头,“你该销毁它,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刻。”
“但我们只找到五个魂器。”harry皱眉。
“还有一个在黑魔王那里,再加上黑魔王自身,一共7个。”斯内普答道。
harry看着斯内普,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你都知道。”他的声音比他想象中平静,那些应该出现的质问都消失了。
“我早该知道,你那么聪明。在你告诉我黑魔王在应聘黑魔法防御学教职时将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霍格沃兹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就有十足的把握拉文克劳的冠冕被藏在了有求必应屋——你找到了它。所以你对我的推理并不感兴趣,你只需要稍稍掌控我找到它的时间,不会太长也不会太轻易。”harry分析道,“所以我们去八楼的时候,那幅画像会知道黑魔王是谁,而那个时候前来应聘的是汤姆.里德尔,知道黑魔王真名的人并不多——例如格瑞斯,她就不知道。所以为什么那幅画像会知道并且轻易回忆出那天的事?——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你让他这么说的。”
他顿了顿,“而就算没有格瑞斯,你也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候给我提示。我说的对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将harry握住他的手反握并收紧。
harry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说了这一长串话,但是这个老混蛋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我想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霍格沃兹待得久一些——因为我总是出意外,唯有我一直在你的眼皮底下,你才会放心。”harry说出了他的猜想,不过他觉得他也不需要斯内普的答案了——基本不会差太多。他已经能够稍稍了解这个老混蛋心中的想法了。
“那么现在希望没有打破你的计划。”harry看向斯内普,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换上了抱怨的口气,“你还真是别扭的厉害,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直接告诉我啊!这几天你在一旁看足了我的滑稽可笑的寻找冠冕的拙劣推理吧。”
“波特,我可没有义务将饭餵到你的嘴里。”斯内普嘲笑了一句。
但是harry想起前几天这个老混蛋才给他餵的饭,他翻了个白眼。
“算了,也只有我才会包容你的这些怪脾气了。”harry如此说,“说这么多我的嘴都干了——我们去吃饭吧,你不饿吗?”他拉着斯内普回卧室吃饭。
至于礼堂用餐的学生们,他们早就习惯了——现任校长就从未在用餐时间出现在礼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