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明知道斯内普教授唯有那一个——除了黑漆漆的老混蛋还会有谁,但是他就是如此固执。
很快,哈利随意在走廊上拉了一个治疗师询问到了斯内普的病房,他向着那个地方奔去,心中无比的焦急。
就在他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哈利忽然心生胆怯。如果他打开了门,看见那个斯内普的妻子那该怎么办?
他不应该在这里!
或许他该回去,然后从罗恩、赫敏或者是西里斯的嘴里听着他们转述斯内普的近况,以及他的妻子的消息。
就在哈利犹豫的时候,门从内打开了,哈利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同样吓了一跳的是治疗师斯梅绥克,他打量了下哈利,才发现这就是那个拯救了魔法界的救世主。
“哦,是你啊,波特先生。”斯梅绥克治疗师面露轻松,他退后一步,“你是来看斯内普先生的吗?进来吧,不巧的是,他服下药剂不久,已经睡着了。”
哈利走近,视线扫向病床,发现斯内普确实闭上了眼睛,暗自松了口气,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期待斯内普并不清醒——或许这样他就不用去和斯内普对峙他的婚姻状态?
哈利感受到他的胃在下沈,室内温度明明如此舒适,但是他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发冷。
他不舍地望着斯内普,他沈睡的面容是如此的平静,不似战时那样的紧张,以至于他的眉头都在紧皱。而现在他的眉间是平坦的,睡着的神情呈现一派他从未见过的轻松,他的脸色也不似那天他所见的蜡黄,虽然仍旧是过于苍白,但真的好上不少,就连他的头发都不那么油腻了——他的妻子肯定将他照顾得很好。这么一想,哈利的只觉得脸上一抖,他用力地咬紧齿根,没令自己狼狈地转身。
他又一次使用了他的糟糕的大脑封闭术令自己看上去并无明显神情变化——也许练着练着他也能够成为大脑封闭术大师——真想不到他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自己!
“我能够看一看斯内普教授的病例吗?”哈利移开视线看向治疗师。
“当然。”斯梅绥克治疗师心情很是不错,“你是这些天第一个来看斯内普先生的,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他的妻子是谁?我找了很多人他们一概都不清楚。”
哈利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份病例,看见上面清楚写着的已婚,令他差点丢掉手中的病例,他暗恨恨地咬牙切齿,用力抓住病例的手关节都泛白了。
“不,我也不知道!真想不到斯内普教授居然结婚了!”他狠狠地磨着后槽牙。
“我的助手也一直以为他曾经的教授未婚,”斯梅绥克治疗师耸肩,“我也是为了填写病例资料才使用了婚姻状态检测咒,结果他居然结婚了,还好我没有听我的助手的过时的消息填上未婚。”
“会不会是他的伴侣已经去世了?”哈利还抱着侥幸,也许他和斯内普发生那些的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死翘掉了,“或者他们离婚了?”
“鳏夫或者离异,那是另外两种情况了,检测咒显示他正处于一段有效的婚姻状态中。”斯梅绥克治疗师解释,虽然他觉得这个救世主问的有些多——总是有些年轻人喜爱八卦,他能够理解。
“那你能够告诉我他——斯内普教授的妻子的姓名吗?”哈利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来自喉咙深处的痛苦,令自己的声音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他感觉自己干涩的眼睛在刺痛。
“检测咒只能检查婚姻状况,我想等斯内普教授醒来我们就都能知道这一小八卦了。”斯梅绥克治疗师冲这位迫不及待地八卦救世主眨了眨眼睛,令他稍安勿躁,等病人醒来就能够满足他的八卦欲了。
哈利的眉头紧锁,他回头望着毫无醒来迹象的斯内普,“那他现在怎么样?蛇毒清除了吗?”
“蛇毒解剂使用的很及时,现在他的体内已经没有余毒了,只是他经历了一段糟糕透顶的生活,光是营养药剂和补眠剂都无法根治,他需要一段时日的充分的休养——这就是我想要联系到他的妻子的原因,希望他的妻子能够给予他良好的照顾。要知道魔药并不是万能的,精力药水可代替不了睡眠。”斯梅绥克治疗师说。
“我会向他的妻子转达,只要我联系到她。”哈利面露微笑,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见到那个所谓斯内普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