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理解在紧张的战争时期结束后人们需要轻松的想法,但是我依旧认为最适合您的地方是八卦周刊,能够满足您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那些接受采访者必然是无所不言。然而现在我想我并没有这个义务将我的隐私告知来满足你的小小无伤大雅的癖好。”斯内普用了一个长句子狠狠地讽刺了金斯莱的不务正业。
金斯莱摸了摸鼻子,遗憾地说,“哦,我这不是在为英国魔法界的结婚率而操心吗?你能够为这个持续低迷的数字做出贡献真是令人欣慰。”他重又笑了起来,做到他这个位子上的人都是人精,变脸就如喝水一般,他那张脸就是他手中的面团,随意搓出他想要的表情。
斯内普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他是打消了去甲虫小姐找到波特的念头,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过去给那位多事的小姐加点料,为她的八卦精神——居然连布莱克和老波特之间的友谊都能胡乱编排,还真是写得比真的还真。就连那只蠢狗成为波特的教父都是为了和老波特构成某种亲密。
啧,那两个人私下如何,他自然是知道。给那只除了狂吠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蠢狗抹黑他只觉得快意无比。
但是这件事必然会令某个小混蛋气得就如一根行走爆竹。如果波特能够控制住他的脾气,在理智被愤怒挟持的状态下做出蠢事,那还不算糟,但是那仅仅是如果。
谁能够帮他收拾烂摊子?唯有他的不辞辛劳的老教授。
斯内普来到甲虫小姐的家的时候,她的家里的贴着的满墻的资料都被撕碎了混乱堆在地上,斯内普抬起手就令一张撕了一半的羊皮纸飘到他的手上,上面写着的是年轻时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曾经度过的一个夏天,而一年后邓布利多的邻居摩根夫妇领养了一个婴儿。这种毫无缘由的两件事就被这位记者小姐揉搓成一件事了。
斯内普点了点羊皮纸,令这张碎纸和地上所有的碎纸屑全都清理一新,他走向那个被哈利一拳打晕在地上的热爱八卦的甲虫小姐。
想了想拿出魔杖对着她施了一个遗忘咒,然后他留下了一份东西。
这位甲虫小姐会喜欢她的住处再也无法招惹一只甲虫,希望她喜欢那份礼物——只是当她再次变身成阿尼马格斯的时候需要特别小心以免出现意外,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癥从而一辈子都无法使用阿尼马格斯那就真的是不幸了。
之后的几天,斯内普都没能够见到哈利,在连续三天都没见到波特的身影他就知道那个小混蛋在躲他了。
好得很!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盯着日历,明天霍格沃兹的一周假期结束,他就要回去霍格沃兹了——塔桥都重建并刷了一层新漆,禁林里的树木都补种好了,而波特至今都没来找他。
难道他有了其他想法?
斯内普不得不那么揣测,他阴暗地想着。最后不得不为即将恢覆的魔药学教学而去对角巷的魔药材料铺确认材料的订购情况而出门。
就如战时决定的在一切结束后,哈利准备和西里斯去看望一下他的父母的坟墓,当他将这件事告诉西里斯后,他的教父老泪纵横,哭得稀里哗啦。
“哦,哈利,你真的长成一个出色的青年了,詹姆会多么的为你高兴啊!”鼻涕混着眼泪西里斯居然还能吐词清楚,还真是难为他了。
一旁的雷古勒斯看不过去,他拿了一块手帕温柔地为他的兄长擦拭,“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吧,哈利不会介意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过去看望他的父母吧。”
“当然不,我想詹姆和莉莉会很高兴你们都想要去看望他们。”哈利说,虽然加了一个雷古勒斯感觉有点奇怪,但是格兰芬多的粗神经令他放下了这点奇怪。
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在那堆原本是波特老屋的废墟的后院,莉莉和詹姆的坟墓就孤零零地在庭院之中。
哈利将一束百合花放在莉莉的墓碑之前,而西里斯则放了令一束同样是詹姆所喜爱的百合花。
“如果你能够把你的女友带过来,那么詹姆肯定是毫无遗憾了,你长大了,成为一个优秀的青年,并且还有一个爱你的人照顾你。”西里斯温柔地抚摸了下詹姆的墓碑,他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露出了一个释怀的表情,“然而,现在你就缺这么一个爱你的贴心人啦!”
“我暂时不想考虑感情问题。”哈利只觉得心臟处被捏住了,他皱起眉。不愿意告诉西里斯他的受挫的感情——如果西里斯知道了,肯定会去找斯内普算账——而现在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便是斯内普了。
哈利望了眼詹姆旁的莉莉的墓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斯内普一直爱着莉莉,但是现在他另娶他人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令斯内普放下对莉莉的感情而踏入婚姻的坟墓呢?
“波特夫妇肯定註视着你们。”雷古勒斯上前一手一个同时揽住这两个脸色同样糟糕的教父子,“但是我们要朝前看,让逝者看见我们活得很好——所以,要去对角巷吗?哈利,这段时间你一直霍格沃兹魔法部以及傲罗处三个地方跑来跑去,你肯定是没有去对角巷看一看,现在那里可不一样啦,开了很多新店,还有一家据说是爱情圣地的咖啡馆。”这句话简直就敲击在西里斯的心头上了。
“去吧!说不定你就会和某个漂亮的姑娘一见钟情呢?”西里斯简直要为自己的想象而乐得变成一只尾巴不停摇摆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