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成儒墨佯装很淡然的说道。
杨钧说道:“明天是除夕,皇上让您明日去京城外的军营里犒赏将士们,圣旨在大厅,公公都候着。”听到杨钧的声音,成儒墨将自己昨日的外衣穿好,边穿边说道:“好,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
“是。”杨钧说道,成儒墨对床上的代祯说道:“我会让若锦晚些再叫你,你先睡罢。”
“哦,那你明天自己小心。”代祯说道。
“嗯。”简单的话语就把两个人的心结说开了。成儒墨刚出去,他原以为杨钧走了,却发现杨钧还在外面,只见杨钧问道:“王爷,您昨晚一晚都在代祯姑娘的闺房里啊?”听完杨钧的话,成儒墨咳了几声,说道:“昨晚在教她一些事情,所以一夜没睡。那个,若锦啊,姑娘现在才睡,别吵醒了她。”成儒墨嘱咐道。
若锦点点头,说道:“奴婢遵命。”
杨钧看着狼狈不堪的成儒墨,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说道:“王爷,去大厅吧。”
“别乱说话啊!”成儒墨瞪了杨钧一眼,就走了。后面的杨钧和若锦终于可以笑出声来了。
里面的代祯也暗暗的笑两声,便继续睡去。事情表面上是感觉大家都把话说明白了,但是实际上成儒墨和代祯之间还隔着一道墻,那堵墻有时候很厚,有时候却又很薄,薄的像膜一样,一捅而破。时间也过得很快,除夕当天,成儒墨要去京城外的军营里,在府外,和代祯告别,说道:“我不在,你可别给我捅娄子。”
“知道了。”代祯应道。
成儒墨好像很放心地离开了,有点恋恋不舍吧,但是又好像有点壮士一去不覆反的那种感觉。
除夕当晚,代祯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悠悠,这时候屋檐上就跳出来一个人,喊道:“祯丫头!”一听声音和说话的内容,就知道叫祯丫头的人是顾笙了。代祯抬头,顾笙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差点摔在地上,把代祯吓了一跳。代祯白了他一眼,打了他一下,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刚刚若不是你有功夫,你就摔死啦!吓死我了!”
“干嘛!那么痛!”顾笙笑道,“知道你还关心我!”
“你来干什么!”代祯问道。
顾笙没好气的说道:“能来干嘛,来看看你!”
代祯推着他,说道:“你快回去!省得顾伯父担心你,今日是除夕,你就不怕顾伯父带着人来找你吗?”
“其实我就路过罢了,我爹带我来京城会一会亲戚,我就来你这咯。”顾笙说道,“这回,我还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
代祯问道:“什么好消息?”
顾笙把脸贴过去,说道:“你先亲我一口,我再告诉你。”
“无耻你!下流!卑鄙小人!”代祯骂道。
“哎呀,不逗你了!”顾笙说道,“就是我爹和南宫聆的事。”
代祯眼前一亮,问道:“有结果了?”
顾笙答道:“嗯,我爹没什么话可以说,他仿佛是默认的。”
“这算什么好消息!”代祯没好气的说道。